“试上一试,肉身需要适应道痕,方能沾染上道韵,规避道融天地,这是一个长年累月的苦工,若是丹田能作为器皿,暂时存储道痕,逐步放出道痕,让肉身适应,吾道可期啊”灵机一动间,云辰再次推演着此法,觉得可行,需要亲身一试。
他将沉于肉胎中的道痕,引入下丹田中,那里混沌一片,死寂沉沉,很像是未被破开的天地胎卵,只有寥寥几十字的母文,在熠熠生辉,绽放古老的天光,驱除着绯红混沌雾霭。
将道痕錾刻在丹田肉壁上,怎知母文大发神威,翻腾起混沌雾霭,以古老天光之力,将一切入侵外物绞灭,哪怕这是道的残痕也不行,依旧难逃磨灭,两者竟不能相处。
“难道要将母文抹去,来试验一番吗?”这个想法只是转念一闪,便被云辰否决了,母文万不能有失,这种天生天养的文字太过珍贵了,不仅是解析黑鳞的钥匙,也具有难以揣度的伟力,日后将有大用。
否定念想后,云辰决定将道痕,錾刻在中丹田上,这处丹田被五脏围绕,居于心脏下侧,若有闪失,将毁灭一切生机之源。
打定主意后,一道绿莹莹痕迹,被云辰錾刻在丹田肉壁上,这个道痕乃是草木之道,孕育着生机,较比其他道痕更为平和,哪怕出现异状也有挽回的余地,可用肉身镇压伤势。
中丹田内,神性异常,这里近似混沌的绯红雾霭,比下丹田要浓郁上许多,几乎灌满整个丹田,肉壁也不再死气沉沉,隐隐有仿若混沌的光泽在流转。
錾刻丹田肉壁上的碧绿道痕被震开,却没有消散,一直载沉载浮于绯红雾霭中,寂静不动,像是回归道了母河中一般,见到此状后,云辰放宽心思,再次引入一则道痕,进入丹田中,翻腾的绯红雾霭收容一切,哪怕是最为暴烈的道痕,也如羔羊般,寂静的飘荡在丹田中,化为一滴水珠。
“道痕化形”云辰啧啧称奇,他心神探入其中,道痕真意不变,只是形态变换了一番,似乎这样的样子,才贴近其最本源的形态。
一则则道痕,流入中丹田中,云辰的状态渐渐退出道融天地,肉身回归血色,肌体照出玄光,骨骼更如神玉般,无瑕明亮,霞光朵朵,他的宝体增强了不少,溢流出的血气,撕裂了一切,险些将空间震断,以肉身临摹道痕怎会没有变化,天地之力是最为纯净的力量,不仅将其血肉杂质净化了一遍,也在淬炼着这副宝体,将其推至先天之列。
切身感受到变化的云辰,兴奋异常,万道筑基还未开始,竟然都能引发如此变化,倘若他推演的路成形,将是何等盛景,怀揣兴奋的心情,他再次以身引入万道之痕,把道痕临摹在骨肉中,以便从中取得最大益处,让肉身逐步沾染道韵,适应万道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