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福分了。
薛涛运转灵力,在荒山中开凿出一个洞窟,小心翼翼用灵力裹着,将云辰放置山体中,生怕这副依旧血肉模糊的身体,再出现损伤。
吞服古药后,云辰每一分血肉都药光灿灿,泄流古药之光,像一团火焰般炽热,四溅的血液,带着磅礴的药性,落地生花,都可以孕养十里荒土,未免遭受他人垂涎,只能将其封入山中,并布下阵法,隔绝一切。
望着这具已然分不清容貌的身体,薛涛怎敢乱用丹药,很怕打破这种僵局,他运转灵力,温和的疏导着肆虐的药力,将错乱的筋脉骨骼复位,运用灵力强行粘合在一起,想要复苏云辰的意识。
可古药之力如同发疯的猛虎,再次将复原的筋脉震断,骨骸碾碎,不辞辛苦间,薛涛一遍一遍重复,耗费灵力,与古药之力相争起来,帮助云辰自愈肉胎,他始终坚信这个天赋异禀的小师弟,享有天命,必能能挺过这一关,不由得低语着“你可是万世不显,古史都推崇备至的极尽修,我们神道宗的小真龙啊,区区古药,只是你修行的助力,一定要坚持下去”。
鲜艳的血水流淌在山体中,耀出绚丽的光泽,千玉望着血液浸湿的衣裙,美目清泪滚落,频频说道“若非要我宽心,你定不会这般以命相搏,你是我神道宗的未来,若上天真要收走一命,我愿意相抵”。
上天仿若不予请求,浸泡在血液中的云辰,血气虚弱下来,宝骨晦暗无光,心脏也停止跳动,他的肉身终究抵不过古药之力,生命之火摇摇欲熄,已经濒临死亡。
“不~~~!我神道宗的未来,万载才见到繁盛的契机,老天当真不愿见我宗门兴盛吗?”灵力在云辰肉身中游动,薛涛自然感觉到了对方生机在消退,他悲痛欲绝,泪流满面,不断撕扯下发丝,拾手捶打着地面,击出一个个深坑,宣示着心头的悲苦。
千玉闻言,跨动莲步,看到云辰生源将消,连连摇头,心如刀绞,美艳的面容扭曲在一起,跪倒在这具血肉模糊的身体外哭诉。
半晌之后,仿佛感应到二人的情绪,原本即将消散的命火,微微摇曳着,不甘落幕,倔强的坚持着,云辰下丹田中,万霞冲出共衍天光,将山体照的通透,传出一断不该纯于世间的古老经文“神聚先天之精,开玄天之力,如周天大相而归于炁之原始,以三神气化开大道枷锁,通己身玄妙,外融一切诸法,内敛一切真意,衍周天之变,身为神主,唯我九真”。
这道声音很像云辰,但是又非他所语,瞬间将哭泣的二人唤醒,他们看向那放光的肉中,有玄之又玄的母文,从破开的丹田壁中游出,显化在世间,像一篇经文般,刻在皮表上。
原本肆虐的古药之力,顷刻间沉寂下来,仿若羔羊般,不敢造次,药精倒涌上空,落下光泽药雨,滋养这具血肉迸裂的肉身,薛涛眸中看到一丝希望,忙不迭将云辰筋骨复位,静静守护,他感觉到这具身体生机重新被唤醒,且更为磅礴,像是进行某处蜕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