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去,云辰要再次回归那无欲无求的状态,他甚至觉得这样也不错,没有希望就没有绝望,浑噩一生好过独自坐望黑暗,他一遍一遍回顾这多年的执念,欲做最后的告别。
蓦然间、其脑中不知浮现一个从未存在过的景象,一间婚房内,红罗斗帐,红烛高燃,摆满了喜庆的礼盒,横梁上高挂如意结,入眼皆是红彤彤的美色,这是云辰第一次看到黑暗之外的色泽,不经为之神往,他欣喜若狂的望遍每一处,最后直勾勾凝视一张床铺,那里红纱垂下,一个窈窕的身影,静静躺过在穿上。
透过红纱张望,云辰看到不清那究竟是何人,只觉得她很熟悉收悉,穿戴一袭染血的嫁衣,被褥皆浸染了猩红的血液,金色的剪刀插在胸口,手腕上带着一枚样式精巧的银镯,姿态是那样悲苦。
云辰轻抚面庞,不经潸然泪下,那金剪犹如绞碎了他的五脏六腑,令其痛苦万分,他想见到那红纱遮掩下的容貌,为何令他如此神伤。
“放我出去,我要见她,我要见她”云辰冲着黑暗大声嘶吼,他的执念前所未有强烈,哪怕在黑暗中历经万古也要见此人一面,随即他开始头痛欲裂,诸多记忆从脑海浮出,那是尸山血海的小镇,有许多残肢断体他甚为熟悉,当中最令他悲痛万分的是三具染血尸身,有着难以述说的亲切感。
“既然黑暗不散,我便重建光明,自己去创造一个世界,存我真身”捂着头颅的云辰癫狂起来,他吼出母之经文,将其化为巨斧持在双掌间,整个人如同炽盛的烈阳一般,绽放不朽天光,驱离了黑暗。
他呈开天之势,持经文巨斧,陡然落下,劈开黑暗,彷如开天辟地一般,一道天光成线,化过黑暗,将虚无分割,破开诡胎。
蓦然间,黑暗国度如琉璃碎瓦般破开,一缕缕光华照在云辰脸庞他,甚是温暖,他脑中取回被迷雾掩住的记忆,往事历历在目,原来他陷于沉醉中时,经历了归胎六境最为恐怖的胎迷之祸,若非有那奇异景象,强盛了执念,恐怕此生都要浑噩存活在胎迷中。
何为胎迷之祸,是归胎之后最为原始的一种状态,洗净一个人的所有前尘往事记忆,入胎而迷、住胎而迷、出胎而迷,修道者畏惧归胎六境,就是怕沾染上胎迷之祸,神往归墟,进入无我无他、无思无念、无欲无求的状态中,需要打破胎迷方能取回今世道果。
现今修道界,白艺齐放,自有丹道等诸多手段,避开胎迷之祸,但这样的修行不善尽美,无法体悟归胎六境的玄妙,也无法将胎炁,完美运用在蜕变中,云辰从未想过,胎炁未生,竟然沾染上了胎迷之祸,有了此番的体悟,他衍生祖炁凭空多了几分把握,大道可期。
书读百遍、其义自见,因为在黑暗国度中,经年阐唱母文,使其触动了经文中中的一些真意,这是一则指引修者,衍出最为原始胎炁的方式,妙用无穷,还可在归胎六境中,完美蜕变自身,是无上法门不能以比拟的。
心神归体,直让云辰目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