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识,眼见不敌,竟然降临世界之力助其逃回厄难之海,天穹中道则在沉陷,神威撕裂无尽寰宇,葬送了太多星辰,真有伟力在粉碎道的力量,乾坤都为之沉陷,欲将一切都湮灭。
那神秘存在眸中依旧毫无神采,波澜不惊,他不知在口诵何等禁忌经文,连天地都临摹不来这种语言,云辰虽听不到任何言语,可是神觉却清晰感觉到一种势,一种很特殊的大势,并非威能绝伦,更可说是言出法随,说山是山、说天是天,一切的秩序都在由这张口制定。
天地之力退散,神秘存在平托手掌,任那厄难黑莲自天穹降下,安静的落在其掌中,隐隐能得见莲体中,一股股神秘力量,被源光吸食干净,化去了一切的厄难与罪孽,变成了最为本源的载体。
而那天宇中撕开的深渊,渐渐愈合,弥漫寰宇中的厄难气息,在倒涌,重归厄难之海,时间、空间从定格中脱离,与秩序重叠,万象中的一切都回归现实,鱼儿掉回河中,鱼鳍摆动涟漪,流风卷动,带起落下的枯叶,群兽嬉戏,在群山中奔游,一切都像未曾发生一般。
劫难退去后,六色源光渐渐从云辰身躯上消去,临行前那神秘存在,抬手一抹,消散的星辰,数百里沉陷虚无中的地域,皆被伟力恢复如初,连葬送在虚无中的生灵也重新塑造出了身躯,从轮回中夺回了它们的命数,很像是有六道之力在从中引导,归还逝去的生命。
回归本体的云辰,痴痴的望着掌中的黑莲,又摸了摸身躯各处,之前的一切如梦似幻,太过神异,他甚至不由得生出了大恐惧,神道古玉是否真的寄生着一个古老的禁忌存在,他很怕有朝一日,这副破极宝体,图做嫁衣,真会被那神秘存在夺舍,那种身不由己的滋味,他不愿再体会第二次。
“力量!我不想再被他人左右,命不由己,玄道的力量远远不足抗衡厄难之劫,包括那玉中的神秘存在,也需多加防范,回宗定要查询一下神道古玉的事情”云辰于心头默默念叨,愈发看到自身的渺小,总觉有利剑悬在头顶,危险时时刻刻都在逼近,迫使他不得不渴望力量。
就这般默默静思三日,云辰的伤势痊愈了,心思也澄清了不少,不会再为心头执念,阻挠前行了,他纵身奔波于诸山群岳中,寻回了规则之兽的残体,果然不出其所料,这种劫难所化的生灵,在劫后归于原始之态,不再具有所化仙兽的一切特质,只剩规则之形,不然一具具残破的仙兽之身,连上界仙圣都会眼红,是炼药、制宝的不二之选。
不过规制之形,这种东西修道界没有记载,云辰始终觉得大有妙用,肯定不是俗物,不惜施展须弥之法,塞满了整个须弥镯,至于如何施用,还需慢慢琢磨。
万事终了,破极以成,体、法二道力量终于并立,难分轩轾,这其中涉及到了本源承载的极限,像一条分水岭,将两道力量阻隔在一条线上,也正是云辰推演出最为可能衍生祖炁的一条路。
能否登临胎体境,便在于胎炁的形成,若说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