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他的身躯,只是整个人没有一丝血色,双唇惨白,皮肉如雪,很是慎人,他见命精不再吐露神秘力量,把淬炼好的真血道根,同样引渡在心脏中,与灵精之珠对立。
两道同根同源,泄流的气息,互相交织融合,这一珠一草,竟然自主在靠近,几乎瞬间就可融合,若再添加一种瑰宝,诞生绝品胎炁绝非难事,志不在此的云辰,猛然抖动心脏,震出一股巨力,将两道精华分开,化出两极对立之图,省其融合,现在不是时候,还差灵魂之力,方能衍出那从未存在的祖炁。
经历过胎迷之祸,这具肉身沾染过胎变之力,不与任何胎炁相斥,契合着孕育之初的本态,加之曾被造化之力重塑,若论纯净程度,可比肩新生的胎儿。
第三道的灵魂之力,于他人最为困难,可对云辰来说极为容易,需将魂火点燃,魂力纯净无暇,方能与二道力量平衡,他如今最大的险阻,便在于灵魂之力无法与二道平行,真灵一道不受本源束缚,需要慢慢去磨合,才能寻找到契合的点
雪白魂火落坐心脏之中,魂光无暇明亮,神圣气息弥漫,与其余二道,三足鼎立,这三种截然相反,又同根同源的力量,互相牵动起气息,迸发出玄妙莫测的力量,很像是天地本源的力量,无法揣度,云辰也不心急一时,耐心观测三道变化,想从中寻到最完美的契合点。
三道逆演,轮转有序,不顺大道规则而行,万物返三生,三生归两极,两极化一元,一元入大道,正是逆着道衍万物而上,去诞出最原始的胎炁。
就这般星沉日落,云辰纹丝不动,一心琢磨旋动的三道,他觉得一味枯坐,也并非良策,需要实践才能接着推演下一步,他率先从魂焰中抽出大半魂力,这真灵一道的力量,远超其余两道,若是不能达到平衡点,很容易同化其余二道。
如洁白地乳般的魂力从心脏中抽离,三道受云辰心念驱使,在缓缓靠近,仿若草株的真血道根,赤火澎湃,喷洒的血气浓稠如水,那枚珠状的灵精,灵光清冽,如一块万载玄冰般,寒气逼人,魂火则包容万物,无暇魂光一照,天音连连,净人心神。
看着三道纠缠不休的气息,云辰有些兴奋,有开天辟地之光乍现,只凭这股气息,便能猜测祖炁一成,将有多大好处。
他翘首以待,神色抑制不住喜悦起来,体、法二道没有排斥,灵光与血气,水乳交融,毫无滞怠的融合着,那颗灵珠落在草根两叶间,两者都如冰块般在消融,直至魂火的加入,一切就发生了剧烈变化。
魂火独占鳌头,三道力量没有平衡,乳白之色一点点侵染两道之力,强行将体、法二道同化了,这并非是初端,同化的力量,不知是规则使然,还是本就如此,竟莫名腾燃起簇簇道火,将云辰心脏灼穿,他哀嚎不已,嘴角都咬出血水,整个人沐浴在炽热道火中十分痛苦,毛发燃尽,皮肉烧毁,漏出森森白骨,连身下的大山都点燃了,滚滚岩浆往山下流去,化成火河,恐怖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