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极尽修争锋,就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被打的奄奄一息,惹炼丹的云乐山出关相救,靠大能法力与七彩灵液吊住了性命,至此之后,心有余悸,再也不敢怠慢,几乎是倾尽了全力去应对。
云辰没有藏拙,近乎是倾囊相授,连目中剑都传下了,这种无上真法,普通体质很难精深,涉及到了道命,连大能都需经年体悟真意,方有所成,故而门中只有他俩习得无上真法。
他的教导松弛有度,休憩之时,以破极体道洗涤仙血,增其神性,用彝罗化清丹,塑牢仙道根基,更是不辞辛苦,夜夜讲法,为其解析《坤水仙章》的无上奥义,连术法真意都剖析的一清二楚,加之有星碑印证,无缺仙体发挥了应有的资质,哪怕压制再狠,都直入归胎境,让人瞠目结舌,感慨仙体之神异。
一击不成,依丹也不胡闹,她心知肚明,云辰之所以严苛,便是想塑牢其道心,让之驰骋长生大道,她眉宇含笑,挽了挽额间青丝,笑道“师弟!今日是想考较师姐什么,你让我在归胎六境尽可能压制修为,莫不是怕我后来居上,日后反压你一头”。
“若你认为日后能镇压我,尽管一试,不过归胎六境是大道根基,多多体会,自能窥其玄妙之处,对仙命大有裨益,你不是总言我绝品胎炁,古今罕见吗!倘若你肯在六境中下苦工,他日我定想方设法,帮你夺来世间至宝,为你塑出绝品胎炁”云辰自行言道。
“果真?”依丹犹如星辰般灿烂的眸子,闪动喜悦神采。
“宗门若要强盛,绝非依仗一人之力,对师兄!师姐!我是倾尽所能,谋来了一切,你机缘巧合觉醒仙体,自当更要拼一下,不然怎对得起我耗费的无尽瑰宝”云辰打趣着,他狡黠一笑,看的依丹心神发毛,随即言道“勿要多言,今日文斗,我以真法烘炉困你九日,若你能参悟出各中玄妙,自可脱困”。
依丹犹感不妙,玉足下金光灿烂,八步赶蝉被其偷偷施展而出,白衣袅袅,掠动仙光,化成一道匹练,横渡山川逃去,云辰微微摇了摇头,轻笑着“这般让你逃离,我这破极之道还修来作甚”。
他同样施展八步赶蝉,闲庭信步,身姿飘逸,每每踏足虚空,便激荡起一层光漪,肉身直接融空间之列,速度远超依丹,只是跨出几步,就追赶至后者身侧。
见逃脱不得,依丹身外层层金光泛涌,直达六丈,她一掌袭来,劲风四裂,夹杂着一种斑斓仙光,欲要打飞云辰,可两人道行相差悬殊,哪怕是绝世仙体、道胎也做不到以弱击强,去横击一个破极修。
云辰无奈一笑,纯以肉身硬抗这一掌,白若羊脂的手掌,印在胸口上,四溅起斑斓仙光,依旧丝纹不动,依丹只觉手骨剧痛,整个人被对方心脏颤动的力量震飞出去,不由得惊愕,哪怕有金弥身增持体道,竟然还无法抗衡对方纯肉身之力。
“这肉身是怎么修炼的,我乃天妖仙体,竟然还被压制到这种地步”依丹十指成蝶,挥洒玄妙奥义,刚欲施展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