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纹,漏出了一扇门户,一股积年酒气冲天而起,于天顶衍变成彩霞,绚丽多姿,仿若大道都能沉醉其中。
闻了一口这冲出的酒气,云辰身体左右摇摆,脑中天旋地转,神魂犹如被浸泡在酒缸中一般,浑浑噩噩,以他今时今日的肉胎,竟然连酒气都抵挡不住,可想这酒王被酿到了极致。
酩酊大醉的云辰,从打开的门户坠下,跌落在废墟中,一睡便是数日之久,当其醒来之际,拨开了压在身上的断瓦残垣,摇晃着昏沉沉的头。
这股积年酒气,可洗炼疲倦心神与烦恼,当中既有药力效用,又含有一股纯净精气,数日的休憩,足让云辰的肉身与心力通透了不少,修为都增涨了些许,是当之无愧的解忧妙药。
疏导一番残余的酒气,云辰环顾四周,张望着此地的一切,不得不说,这座水下行宫,别具匠心,建于湖底之中,法阵成为护罩,隔绝湖水灌入,能清晰得见湖中摇曳的水草与游动的的鱼儿,还有一些色彩斑斓的晶石,将湖底照射的五光十色,各处楼阙也不一样,有历古兴盛一时风格,能在同一时代得见,可想建造之时,煞费了一番苦心。
不同与建于圣山、宝地的仙家府邸,这种别具一番风情,世间少有,可依凭宫阙格局推测出这里主人的洒脱心境,犹感可惜的是,原本很多美轮美奂的桂殿兰宫都已残破不堪,也不知是年代久远,还是丹宗覆灭时,战争波及到了这里,多半都已倒塌,只有几处莹莹放光的宫阙,还保留下最初的模样。
游走与一处处残垣断壁上,云辰搬开了很多断柱与横梁,有些楼阙的壁画保存完整,色彩分明,足够他探知到此地主人的由来。
那些壁画上,记载着很多药圣炼丹的景象,万千丹宗弟子护持,天道雷罚降世,皆是轰动一时,史册有载的丹宗轶事。
令云辰尤为在意的是,有几幅壁画中,接连出现了一个男人,他有些格格不入,被众人排挤在外,手中始终拿着一个酒葫,身外缠绕这一层层水光,没有通常丹师挥之不去的火气。
“此地原主是他吗!”云辰稍作推测一番,越发笃信,很多迹象不谋而合,丹师喜火气浓郁之地,恐水道之力纠缠,除非是精于水炼之法的丹师,但这样的另类丹师,是少之又少。
对破败了楼阙失了兴致,云辰走向末端那几座流光溢彩的宫阙,他以祭祀药炉打开其中一座,此楼阙共有三层,玉架上张贴着很多药草的名称,皆是稀有的灵、宝之药,其中甚至还有贵重的古药。
耐着心头躁动,云辰打开了最为珍贵的一个玉盒,上面的禁制封印已经老化,轻轻一触就碎开了,掀开盒盖后,一股精纯至极的药精冲出,流入其肉身中,补养着先天根基。
感应到体内生机愈发蓬勃,先天根基纯粹了许多,云辰不经扼腕长叹,盒中没有药株留下,一些乌黑的药泥堆在了盒底,原本封于玉盒中的那株古药,被岁月消磨干净,只有些许药精留了下来,能补先天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