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匕首站在慕然身后,刃上点点血珠滴落。众人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慕然的婢女竟然会对主人痛下杀手,在背后偷袭。
燕归人见状狂吼一声,扔下彝灿天便向慕然冲了过来,圣戟神叹回身一抽,万斤巨力夹带呼啸风声朝莎罗曼甩过去。
慕然伸手按住冲过来的燕归人,脸色苍白的朝他摇摇头。“住手吧。”
“可是古师。”燕归人一脸愤怒,语气急道。
慕然嘴唇动了动,传音密语跟燕归人说了两句,然后拉着燕归人的胳膊,借力盘膝坐了下来。
莎罗曼已经做好承受燕归人狂怒重戟的准备,不料圣戟半路被慕然拦下,莎罗曼见状乘势退了出去。
燕归人双手抵在慕然背后输送功力为他稳定伤势,慕然抱元守一御气疗伤。
“何必呢。”慕然闭着眼睛摇头叹息道。
镇了镇心神的莎罗曼此时低头默然不语,好半晌才幽幽道出一句。“抱歉,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唉!”听莎罗曼主动道出实情,慕然只是微微一叹。其实慕然早就看出来莎罗曼是诡龄长生殿的卧底了,只是莎罗曼在慕然身边一直没有动作,也没有危害道其他人,所以慕然就没有动作,对她放任自流。“你心性不坏,与其他诡龄长生殿之人有霄壤之别,何必为难自己做这种事情呢?”
“哈哈哈”慕然话音刚落,一旁彝灿天失声大笑道:“如何,云笈子。本座为你安排的余兴节目可还满意?哈哈..”
“确实不错。”慕然闭着眼睛道:“比起暗杀的手段,这回总算是动了脑子了。”
“你..”彝灿天一口怒气憋在胸中发泄不出,不过转眼一想,随即嘴角微翘嗤笑道:“多说无益,不过你此刻动弹不得,本座就不信你还能翻天。”
“莎罗曼,去杀了云笈子。”彝灿天对莎罗曼吩咐道。
“匃皇。”莎罗曼对彝灿天的吩咐显得十分抗拒。“我..”
虽然是彝灿天派遣到慕然身边的卧底,也早就料到将来有一天会面对今天这种局面,可是真当现实迎面照来的时候,莎罗曼心里还是有股莫名的抵抗。
在慕然身边卧底的这些日子里,莎罗曼与慕然朝夕相处,对他以及他身边人的脾性秉性十分了解。虽然慕然有时做事也称不上光明正大,但是众人道德底线还是划的非常清楚,从不逾越半点,这与诡龄长生殿是截然相反。莎罗曼深知诡龄长生殿之人为达目的是可以多么的不择手段,对待平民动辄随意打杀,视之如草芥,为了试验巫术蛊毒经常捉拿平民进行活体试验,诸如此种斑斑劣迹简直数不胜数。莎罗曼虽然见惯了生死,但对此依然还是十分不屑,曾经数次谏言彝灿天与祖祭司,无奈最后都是无疾而终,根本没有任何改变。莎罗曼早就想离开诡龄长生殿了,只是一直苦无机会,加上受到祖祭司胁迫,只好答应前来慕然身边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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