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颜!”
“陆修瑾……”
她的声音沙哑而痛苦,“你根本不知道那条手链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根本不知道阿……”
阿笙阿笙阿笙!
他就知道,她又会说出这个名字。
既然她能把宁笙当宝贝一样稀罕着,就算他得了白血病四处求救无门,她都没有一刻想过要放弃,那么八年前她为什么……
往事蜂拥而至,他只觉得痛恨,就像是恨不得她碎尸万段才好,恨不得刚刚真的把她淹死才好。
他凶狠而厌憎的堵住了她的唇,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不让她的嘴里叫出别的男人的名字,哪怕那个人根本还未成年没资格称之为男人。
他硬生生的撬开了她的嘴,像是要把所有的痛恨都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