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见,每出一份成品,我们便会转移一次,避免被多方势力发现,昨晚您病发的时候,我们正在清点器材,进行转移工作。”
“病发?”我一脸莫名,并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表示怀疑,“不可能,昨晚我出门前,已经注射过抑制剂。”
说完,我下意识往傅慎言的方向瞥了一眼,难不成他们打算,用这种拙劣的谎言将这件事搪塞过去?
“抑制剂只是抑制,毒素已经起了变化。”傅慎言低沉的嗓音响起,“所以今后,你失联不能超过三个小时。”
我抿了抿唇,没有接话,思考属实的可能性。
傅慎言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暗哑着嗓音继续解释,“不然你觉得是陈毅打晕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