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翰一向体贴入微,这些小情绪自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出声宽慰,“别把自己逼得太紧,我会陪着你。”
他的好,总是让人心里一暖。
但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情绪这种无形无色的东西,一旦出现就像燎原之火,生生不息。
忽然间,我猛地反应过来,“京城应该有我认识的人吧?”
在医院休养的半个月,都没有人来探病,我的人缘不至于这么差吧,或许只是他们没收到消息而已。
不过没关系,他们不来,我可以主动去问候,只要能找回记忆。
顾翰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个场景,“以前经常吵架,聚少离多,你和什么人来往,都不喜欢让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