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见过,怎么?”
“调配我的时间,意味着这几万人的时间都需要做出相应变动,沈小姐负得起这个责任?”
闻言,我整个人都哑巴了,跟金字塔顶端的商人谈判,我在想什么?
最后,我只能把医院的地址交代了。
刚说完,那边立刻就把电话撂了。
迫不及待,毫无耐心。
真是个......完全没有绅士风度的臭男人。
看着退回通话记录的界面,我想了想,还是给家里的保姆打了电话,让她赶过来替我照看一下顾翰。
刚推开病房的门,顾翰就醒了。
“吵醒你了?”我有些抱歉。
“没有。”顾翰有气无力的摇了摇脑袋,躺了不到半小时,脸色更苍白了。
犹豫再三,我还是开了口,“顾翰,我待会儿要出去处理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