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最震惊的,刚想问怎么回事,两张床中间的地板突然升起了一道中空的钢化墙,不过一分钟的功夫,我们彻底和孩子被分在了两个空间。
我,“......”
傅慎言啊傅慎言,科学家门呕心沥血的科技,是让你这么用的?
刚在心里吐槽完,傅慎言就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眼里的火苗比之前更加旺盛,声音带着压抑的情欲,“现在听不见了。”
俗话是说,小别胜新婚,六年分别的后果就是,我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房间已经恢复昨晚入睡前的模样,两张床合在一起,睡衣也穿在身上,仿佛昨晚的云雨只是大梦一场。
扶着酸胀的腰走出卧室,走廊一片安静,经过檐廊的窗户,远远地看见四季带着弟弟妹妹在后花园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