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问道。
“谁叫你出门的时候把我的东西带走了。”说话的功夫,傅慎言的大长腿已经停在病床旁边。
我不解,“什么东西?”
出门的时候为了方便,我只带了个能装下手机和银行卡的小手袋。
“灵魂。”傅慎言说的一本正经,“出窍的时间太长,我现在很虚弱。”
无奈扫了他一眼,开玩笑也得注意场合。
傅慎言会意,却没什么实质性的动作,眸光一转,发现了闷头不语的安歆。
“沈安歆,爸爸来了,你没听见吗?”傅慎言故作严肃的提醒道。
“听见了。”安歆冷冰冰的回了一句,反而更生气了,“但是我不要理你,爸爸是骗子,妈妈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