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点头答应了,“也行!”
傅慎言闻言仰头倒向椅子,一只手掐住眉心,另一只手解开胸前的纽扣,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往外吐气,动作要多夸张有多夸张。
顶着成熟男人的脸做着幼稚男生的事,傅慎言是越活越回去了,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打趣他道,“干嘛?犯病了?”
傅慎言晃了晃脑袋,有些无奈,“我是有病,还病得不轻。”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被这句无关痛痒的话吓到,面色一凉,笑容僵在脸上。
车厢里忽然就陷入沉默,没一会儿,傅慎言察觉到异样,张开眼睛转了过来,见我面色不对,大手覆上我的手背,一改刚刚吊儿郎当的语气,“玩笑话,不当真,我好得很,欠你的还没开始还,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