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门打开,傅慎言自然的回头牵起我的手,抬脚走了出去。
车子开出医院停车场,却不是回家的方向。
“去哪?”大脑现在就是一团浆糊,朦胧一片。
“安歆刚才打电话回家,晚上想吃甜品。”傅慎言专注的开着车,嘴角微带一丝笑意。
也许他说得对,顾翰几次经历生死都活的好好的,各人命数自有天定,不是同情就能改变的。
我有可爱的孩子,彼此相爱的丈夫,在惋惜他人的命运多舛时,也不该忽略了自己拥有的一切。
将心里那份过分膨胀的担心压下去,我试着跟随傅慎言的节奏,跳出“顾翰”这两个字,“晚上吃甜品会发胖,对牙齿也不好,你不能那么惯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