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傅慎言身上,皮笑肉不笑道。
这声音有些奇怪,像是喉咙里卡了东西,如同用这副嗓音取代我,不出五分钟就会被识破。
一见面就冲着傅慎言开火,难不成又是他不经意流下的风流债?
不过面对慕容谨,还不是审问的时候,首先要统一立场,才能把对手吓退。
女人在外适时的宣誓主权,也是维护男人的一种方式。
刻意朝傅慎言身边靠近了些,我挽住他的胳膊,拿捏正宫的气势,面无表情道,“不好意思小姐,我丈夫除了我,以及有血缘关系的人之外,记不住任何异性,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女人闻言侧了侧目,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之后,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沈姝,你以前可没这么护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