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支持。”
避开病人瘦骨嶙峋的视觉冲击,听到傅慎言这么说,就比在医院平静的多,只不过还是觉得很可惜。
“还有救吗?”我问。
“我已经联系了有关方面最权威的专家,这几天就会从世界各地抵达京城。”傅慎言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些事情他一向安排的滴水不漏,没有太多查问的必要。
但这时候,拾简的提醒就不再是危言耸听了,“晚上,你陪我去一趟医院吧,认识到最后阶段,病人最需要鼓励。”
这一刻我理性的出奇,没有任何大起大落的情绪,有那么一秒,甚至觉得自己和那些看惯生死的医生没什么区别,早就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