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支撑自己,将这些锥心刺骨的话说的抑扬顿挫,每几个字就要停下来费力的喘气。
这大概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说这么难听的话,目的无非是想赶走张扬母子,不想拖累他们。
又或者,那依旧活着的高傲的灵魂不愿意被同情。
用力咬紧下唇,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滑下,我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终究还是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顾翰说完,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察觉到不对劲,他终于慢慢的把头偏了过来。
四目相对,彼此的视线交汇在一点,他的眼神告诉我,我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一场凌迟。
“要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我可以先回去。”声音放的很轻,但能确保顾翰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