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来着,可是傅太太说我们不把她放在眼里,要把我们都炒了,杨经理就做主,把酒收下了。”
傅太太?
我说过这些话?我怎么不知道?
这些天一直在会所忙前忙后,难道还有人不认识我?
莫名的有些生气,语气不太好,“你想清楚了,确定是我逼你们收的酒?”
听我这么说,小助理谄媚的笑了,“傅太太您说笑了,您脾气那么好,自然是不会难为我们的,我说的是另一个傅太太。”
“跟我长得很像是不是?”
或许是欧阳诺顶着我的脸招摇撞骗,一模一样的脸,除了至亲的人,寻常人分不出来也不奇怪。
“哪儿能啊,那位不及您半分好看,完全就是个网红脸......”意识到说错了话,他赶紧改口,“抱歉,我没有鄙视傅先生审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