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利点,给个痛快话。”
那袁鑫心中自有一股傲岸之气,本来就不觉得自己会低别人一等,只是独孤箎救了他的妹妹,对救命恩人自然就有了一种身份上的差异感。此时听了独孤箎的话也就释怀了,也不说话,抓起独孤箎手中青币就往外走。
“我去找车。”袁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一句话竟惹得独孤箎哈哈大笑起来。
兄弟贵在知心,形式反到是末节,虽然没有得到袁鑫肯定的应承,但独孤箎知道这小子将是自己一生的兄弟了。要说独孤箎对袁鑫也极赞赏,对妹妹不离不弃,如此年纪也算得极有担当了。处贫不辱,那一份傲然骨气也是独孤箎所看重的。言谈之中,更是可以感受到其心思慎密。因此上兄弟之说并非是独孤箎心血来潮。父母远离,如今独孤箎可以说是孤独一人,有个兄弟相帮相扶也是好的。再说看到袁鑫那妹妹,独孤箎不由得就想起了灵儿,兄妹相依其情其景何其相似。
独孤箎大笑,也不怕袁鑫吃味,既然已是兄弟了,些许调笑更能增进情谊。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一柱香功夫不到,一辆平板马车便驶进了棚户区,女孩被移到了马车上。找一家客栈也简单,只要有钱,做事还是容易。
客栈名为悦欣,位于城北区。在这客栈安顿下来之后,独孤篪使伙计给袁鑫兄妹二人买来几身衣物。女孩还在病中,不能沐浴,简单擦拭还是可以的,这工作自然袁鑫来做。袁鑫自己也沐浴一番,两人都换上干净衣衫。
女孩大病未痊,饮食自然以白粥为好。独孤箎安排伙计熬好白粥,袁鑫为妹妹喂下。腹中有了食物,女孩病势更加好转。要说女孩也不是什么大病,不过伤寒罢了,但就是伤寒,无医无药也能要了人的小命。独孤箎作为修真之士,练丹之术也算是必修课,要练丹,药性药理就必须精通,虽然他丹术只算是入门,但医治伤寒之类小疾还是十拿九稳。
等袁鑫收拾停当,独孤箎才好坐下来仔细看看这新认兄弟的模样。要说这袁鑫长的到是一表人才,剑眉星目,方额圆颌,身量也是颇高,只是长期营养不良面色有些黄瘦,若非如此,这一身衣装配上这气质还不衬托出一个贵家公子来。
两人即已认作兄弟,自然就无比亲近,说话也就没了顾忌,双方也急于对对方作深入了解。于是独孤箎让伙计备上几个小菜,送入房中,两人一边吃一边长谈。独孤将自己这一世的事情,除了父母以及一些只能自己藏在心灵深处的秘密外,都说给呈袁鑫听了。袁鑫也是如此,对独孤篪没有半分隐瞒。
原来袁鑫那妹妹叫袁盈,只比二人小两岁,也就是七岁之龄,其它的情况袁鑫在寻求独孤箎帮助时已经向他交代过了。只是在言谈中独孤了解到,兄妹二人在父亲还在世时也随着父亲练习武技。听到这里,独孤箎便有了疑惑,一般有修练条件的人家,在儿女五岁左右就会为其做引通灵藏的尝试,如果不能引通灵藏的,这一生自然注定不能成为修者了,但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