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死,于国家又有什么好处你也不想想,那齐军数量可是我军的五倍,我们的军队全部战死了,整个国家由谁来保护。我看周元帅是舍不得自己的地位荣华才是真的,拥兵自重怕才是你的真实想法。”毛文海一番言论,真可谓是字字诛心。
“周某一身荣辱又算得了什么,如果那位有安国之志,我这大元帅的职位让给他又有何妨。”周飞熊终究是个武人,政治之中的阴谋斗争那是毛文海的对手,几句言语就被推入圈套之中。
“既然元帅有让贤之意,那哀家便依了元帅,自今日起就由毛文山副将任元帅一职。周元帅有些年纪了,此后也好放下政务将养将养自己的身体,教导教导儿孙,也不失为一件乐事。”周飞熊话音刚落,少国主背后,江山一统屏后便传来毛依依柔糯的声音。竟是一言免除了周飞熊的职务。
事情变化太快,周飞熊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怔愣在了当场。等到反应过来,不觉心下黯然。他再不多话,向着上坐的少主抱拳一礼,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
夜深沉,倦鸟无声,王宫一处殿宇内,一男一女相对而坐,那女子三十岁许,一身白色轻袍,映衬的人比花娇。对面的男子却是一脸阴沉。
“哥哥为何还是一脸不愁容,今日挤兑地那周匹夫离了朝堂,以后再没有人和我们作对了,你应当高兴才是啊。”女子娇声道。
“妹妹怕是高兴的太早了,想那周老匹夫在军中二十几年,王国军中大部分都是他的部曲门生,只要那周匹夫一日不死,你我终无高枕无忧的一天。”毛文海叹口气道。
“那又该如何”听了自己哥哥的话,毛依依也是觉得棘手。
“如今就只有一个方法了,找人栽赃,伪造证据,就说周匹夫与南越苟联,欲投南越,这叛国之罪足以至其死地了。”说到此处那毛文海左掌握拳,竟如将周飞熊握碎在手中一般。
想到了对付周飞熊的办法,两人自然轻松下来。
说了一会话,那毛文海起身就要告辞,那知毛依依却不依道“如此深夜,哥哥还要走吗,留下妹妹一人好不凄凉呢。”宫围秽秘,若有人闻之怕是要惊异莫名了。
听了妹妹的话,那毛文海也不好就走,上前将玉人拢在怀中,轻言道“妹妹莫要使小性子,如今诸般事务都未办地妥贴,为兄还不能放下心来,既然我们那孩儿作了王上,我自然要为他扫清一切障碍才是,等那周匹夫授首之后,还怕没有我们欢娱的时间吗。”
听到自己的哥哥如此言语,毛依依自然也不好再留他住下。温存片刻,两人各自分开,毛文海也自告辞而去。
就在毛文海和毛依依密谈的同时,那不拉城北,周飞熊府中,书房内,周飞熊正坐在一把圈椅之中,面前书桌上放着一杯清茶,茶水已经凉透也不见他喝上一口。
“嗳,自古将军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不许人间见白头啊,唉。”周飞熊怅然的声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