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见你,正好我在那儿,就让我过来带你过去。”独孤云天呵呵笑着,将独孤箎三人扶起说道。
既然是爷爷指着父亲出来相接的,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你们随我来吧。”独孤云天带着三人向内行去。那守门的家丁这才有时间,打开独孤箎赏赐的灵石袋。
上品灵石,袋子中躺着数枚上品灵石。看着袋子里的灵石,这守门的家丁不由欣喜若狂,一枚上品灵石,足赶的上他数年的收入了。“这个小少爷,不旦为人和气,而且出手如此大方。”这个家丁不由一时间对独孤箎印象大好。
来到独孤雄居住的小院,刚进院门,便看见独孤雄早已在门口等着孙儿到来。
“父亲,你怎么出来了,这,你也不怕折了他。”看着父亲在门口迎接儿子,独孤云天不由埋怨道。
“哼,有什么折不折的,老夫自见自己的孙儿,你有什么好绕舌的。”独孤雄对着独孤云天没有一丝好声气地道。可是一转脸,对着孙子,那就又换了另外一副面孔。“乖孙儿,来让爷爷看看,哦你两个小女娃儿也在呀。”
“见过爷爷。”独孤箎与灵儿,凤漪相视一眼,上前给老人见礼。
“哎,哎,无须多礼,呵呵,好了云天,先安排两个女娃儿去休息,我和箎儿聊聊。”独孤雄慈祥地挥手,止住三人见礼,又回头吩咐独孤云天道。
“是父亲。”独孤云天躬身答应一声。
灵儿和凤漪自然也躬身向老人辞别,随着独孤云天去了。
待得三人走后,老人一把拉住孙儿,笑道“来,来,我们屋内说话,这一路行来可好。”
进到屋内,两人坐下,自有下人奉上茶点。
老人挥了挥手,对一旁边待立的下人道“你们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家主发话,那些下人自是向二人行礼出去。独孤箎这才有时间将这一次北方之行的始未,一一向祖父报告。当然其中自是当说的说,不当说的自然不说了。
“呵呵,不错,不错,看来秦战这人还真算得上是一位人杰。”独孤雄抚须微笑“反手之间诛逆平叛,还不使北庭产生太大的动荡。整顿的北方庭上下一心,兵强马壮。更有魄力联结兽族同抗兽人。老夫这一生甚少服人,不过对他,到不得不说一声佩服了。”
要说老人,曾经算是对抗北方教庭的铁杆中坚了,与那北方军队也没有少打过仗,虽然双方敌对,但是对于秦战其人,老人心下还是极为佩服的。
他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若那秦战是为这南方教庭教主,再加上他们几个人的扶助,想来并吞北庭,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那北庭,极北直面兽人族,而南方也有着敌对阵营存在,其所处位置说来极是不利。秦战之前,北庭数代教主统治之时,那北方也只能处于一种被动防御的态势之下,自那秦战主政之后,这实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