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技之法的无比兴趣,恨不得现在就开始,向灵儿请教。
这时,那齐闯也已经从擂台之上下来,走到宋氏兄妹这一席来,涨红着一张脸,口中呐呐地看着宋莺,不知如何解释。
看了一眼二人,灵儿众人知机地笑着,起身返回自己的坐位,那宋离也是,向着齐闯笑了笑,拱了拱手道“哦,为兄方想起来,有个事情,要向独孤箎兄弟相询,呵呵,就让舍妹先陪兄弟聊聊,为兄去去就来,去去就来。”说完话,也不等齐闯反应,便飞也似地去了。
这一席上只剩下齐闯和宋莺二人,没有别人帮腔,这齐闯只好硬着头皮向着宋莺拱了拱手道“宋,宋小姐,方才,实在是,实在是在下的不是,其实,其实那实非在下的本意。只是”
“你还说。”不等齐闯说完,那宋莺的俏脸,一下子又变的和红布一般,急忙出言喝止。
这一下,这齐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神态尴尬至极。
看到那齐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宋莺不由哧地一声笑了出来,随即便感到不妥,忙强自收殓。娇俏地白了齐闯一眼道“你这般站着,让人看到,象什么样子,还不赶快坐下。”
“哦”这齐闯豪爽是豪爽,却不缺心眼,看到对方神态,哪还不明白,在宋莺那里,早已是雨过天晴了。忙不迭的一边笑应着,一边在宋莺身旁边坐了下来。
“其实,其实方才从擂台上下来的时候,灵儿妹妹她们,她们已经向我解释过了,这战技之法运用之时,是分不得心神的,你考虑不到这些,实在怪不得你。”平时泼辣的宋莺,此时的声音,却小如蚊蚋一般。
“那你既然明白,我也就放心了,只是之前,齐小姐答应在下的条件可还作数”这齐闯自是一个聪明人,做事更不会拖泥带水,这时,看着对方这个模样,还不赶快将事情敲定下来。
“啊”这宋莺实在想不到,齐闯会直接如此想询问,不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不过心在她心下却极是高兴。她本就特立独行,性格与众不同,此时这齐闯表现出来的性格,却是极合她的脾胃。
要说来,这两人有一点倒是很象,就是做事干脆利落。“哼,我宋莺答应的事情,那有反悔过的。”这宋莺总算是回复到之前的状态,女儿家的扭捏,一下便被丢在一边。
“好,既然有宋小姐这句话,在下这次回去,就向家父禀明。”齐闯呵呵笑道。
“你这人,怎么到现在,还是小姐长小姐短的,以后,叫,叫我莺儿好啦。”实在来说,这宋莺倒是比这齐闯还要大上一些,虽然在尸僵之中,这根本算不得什么,可这称呼起来,倒实在是颇费心思,总不能让齐闯称其为姐吧,这样怕是她愿意,齐闯也不愿意呢。
“好,就依齐小,哦,就依莺儿你的意思。”齐闯哈哈一笑,看神态,自是高兴至极。
二人正甜蜜地说着话,那台上的秦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