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你还真是生就了一双奴才眼,都懂得观衣取人了这是与不是,你将人请到前堂才是你的本份,如何区处自有老爷,如此僭越本份,看来,真是要好好你一番才是了。”一个老者的声音,听其话语,怕是这府中的管家一类的人物。
“算了福伯,念他是第一次,饶他一回,不过,这应门的差事,便不要他了,你另选个人吧。”那家主的声音传来。
几句话后,这一行人已经到了门后。随之大门被打开,一个五十多岁的儒衫老者走了出来。
这老都看了一眼阶下站立的独孤篪,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异色。连忙正了正衣冠,对着独孤篪抱拳行礼。
见那老人行礼,独孤篪也是连忙有样学样的,抱拳还礼。
“呵呵,小哥虽是一身粗衣,可这双目清朗,气度俨然,可笑家府下人,竟以常人视之。”老者一边笑,一边将手一引道“客人远来怠慢,还请厅中奉茶。”
独孤篪也笑着道一声打扰,便随着老人向院里走去。
一进院中,便看到幽径曲廊,画阁雕栋,那样式,竟然如灵儿在乾坤中,观云峰上布置的一般。
看见独孤对这庭院布置好似很有兴趣,那李家之主,不由缓下了脚步笑着道。“怎么,小哥对这江南小景很有兴趣”
“江南小景”独孤篪不由一愣,不明白这江南小景,是什么个意思,听老者的意思,是指这庭院中的景色布置。
“哦,这庭阁布置之法,便是称之为江南小景。”那李家主解释一句,随即又笑“老朽糊涂,还不曾请教小哥大名。”
“老丈客气,在下复姓独孤,单名一个篪。”独孤篪连忙笑着拱手道。
“哦。呵呵,老夫李向前,是这李家之主,此次犬子被那毒物所伤,这郡中名医,却是束手无策,老夫无奈之下,四处张榜求医,小哥既然见榜而来,却不知对这毒伤,有几成把握。”这李向前涵养到好,直到此时,才问起独孤篪的医术,这说着话,已经来到厅中。
独孤篪拱手谢坐,一边在客位上坐下,一边缓缓言道“毒火蝎,其色赤红,唯自头至尾,有一线碧痕,十足六目。生于火窟之地,以地心中喷涌的火精为食,可以入药,可医风疾。在下观李家主,时时眉头微皱,步履也微显迟重,想是小有风疾之症。怕是与贵公子中毒之事有关吧。”
“哦,呵呵,小哥所见甚是,确实,老夫受风疾之苦多年,前些时日,偶然得一古方,言明可医风疾之症,方中其它药物倒还好寻,只是这毒火蝎一味,却是一直未曾寻得。
也是我那丫头多事,不知从那里听来的,说是一处地方,有些种毒蝎,这姐弟二人也是胆大,竟然瞒着老夫,去那凶恶之地猎捕此物。
少年人,那知道什么轻重,这不,就被那毒蝎伤了。哎。”李向前一边说着话,一边叹了口气,一双儿女此行,是出于一片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