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独孤篪笑着将手中的六枚丹药递给李向前。
“丹药你,你是练丹师。”看着独孤篪递过来的丹药,那李向前倒是没有什么反应,那李轻雪,却是惊呼起来。
丹师在修行界中的珍贵程度,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也是极得修士尊重的一个行业。纵是其修为低下,但只要其丹道有成,便能够成为那些个高阶修者们的坐上客,而许多自重身份的高阶修者,也会与其平辈论交。
“哦,不过略懂一二。”独孤篪自然不会承认,自己便是一个真正的丹师,而且是那种极难得见的宗师级的练丹师,好在这个李轻雪,也不过是个刚刚步入儒修之道不久的小菜鸟,那里知道,能够炼制出这种祛毒丹的,那最低,也是一个合格的炼丹药师了。
“好了,这丹药可以着人为令公子服下了,一枚,便可将其体内的蝎毒祛除干净,接下来,只要静养几日便可复原如旧了。”怕着少女追问,独孤篪连忙将话题岔开。
在厅上静等了一个时辰,那后院中传来了消息,李家的少爷醒了,而且醒来之后就喊饿,,吃下两碗白粥之后,此时已经能够坐起来了。看来那丹药是起了效果,这李家少爷,已经渐渐恢复过来。
听着下人报来的消息,陪着独孤篪坐在前厅叙话的李向前,脸上愁容一扫而空。连忙起身,向独孤篪道谢不止。
此时,那在后院照顾弟弟的李轻雪,也自后堂转了出来,也是一脸的喜色,见到独孤篪,自然是盈盈一礼。
看着这个显得有些憔悴的女孩,独孤篪心下不由一动,转身向旁边的仆人索来纸笔,飞快写下一剂药方,笑着递到少女面前道“姑娘与令弟,为了医治父亲病痛,而不惜甘冒奇险,着实令人佩服。
只是那火窟之地,实在不是善地,姑娘以后还是不要去了。我这里有一方,与治疗风疾上亦有奇效,且其中诸药并不难寻,姑娘可依方为父亲寻来,以全孝心。”这两个少年,能够为着父亲而不惜冒生命之险,让独孤篪心下生出极大的好感,自然也不吝啬,帮她一帮。
“至于那其它几枚丹药,于寻常五毒之物毒伤,均有效果,姑娘与令弟亦可以之傍身。”五毒自然是指蛇,蟾,蜈,蝎,蛛五种常见的毒物。
“那,多谢了。”这姑娘一改方才,那刚一见着独孤篪的样子,到是变得羞怯起来,红着脸,接过独孤篪递过来的药方。
“呵呵,对了,既然令公子的蝎毒已除,那榜上所说的报酬,李家主,你看是不是”
“啊。”实在没有想到,独孤篪会有此一句。那姑娘先是惊讶,复又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实在想不明白,眼着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有着如此精良的医术,而且估计,那修为也不一般,却对这凡俗财物如此看重。
那李向前倒是老于世故,呵呵笑着招了招手,后面一个仆从,便托着一个盖着红绸的托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