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技之法,独孤篪倒是有意识地向这三人吐露了一些,也仅是只言片语,竟也叫那三人顿开茅塞,不时低头深思,心下似有所得。
当然,独孤篪的这组合之法,其最高深处的要意所在,是那心演之法,不错,他似无意透露的一些个组合战技之法,若应用于数人之间的相互配合,确实能够让其默契度有不小的提升,却也绝然不可能达到如自己一众兄妹一般那种程度。
看到独孤篪如此大方,那马如龙三人到也不好太过藏拙,出于投桃报李的心思,一些个修练有着的决窍,心得,只要是不涉及宗门功法中不可外传的秘密,倒也说的十分详尽。
尤其是那辛澜,在凤离的一番诚心请教之下,就连许多的宗门心得也说了出来。作为天宝宗的核心弟子,那练宝的本领自然也是极强,甚甚便要达到练宝大师的级别了。
论起炼器修为,这辛澜,虽然在较之凤离差的太远,可那天宗传承久远,一代一代传下来的经验积累与总结,绝对可以称的上是无上至宝,而这些个经验与总结,这辛澜的师傅门,自然是如填鸭般的灌输给了他,好让他于之后的实践之中一一验证。
而对于这些个经验总结的珍贵,这辛澜在认识上实在不足,此时在那凤离的有意引导之下,倒成了他彰显学问,用心自炫的依凭。
这些个东西,由于那辛澜器道修为不够,所以并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所在,而听在凤离这个练器宗师耳中,却是一听即明,更能融会贯通,大有顿开茅塞之效果。
“想不到,凤离兄,竟也对炼器之道如此感兴趣。”一番交流下来,那凤离句句言语,都能搔到辛澜这个器宗高足的心痒之处,话投机处,这也让他对于凤离好感大增,那感情,也急趋于知交级别发展。
“那里,在下对练器之道,所知不过皮毛,也是家师喜爱练器,所以耳濡目染,小弟便也学了一些罢了,在辛兄面前,却是遗笑方家了。”凤离谦虚地道。
“哦,想不到尊师竟然也是练器大家,敢问尊师修为如何”与这凤离感情进一步升阶,辛澜问起话来,却也不再如之前那般顾忌了。
“呵呵,辛兄是问家师的功法修为,还是器道修为呢”凤离笑道。
“哈哈,一样,一样。”辛澜连忙打哈哈道,他之前那一句,便是有意问的模糊,自然是想两样都要打听的。
凤离自然明白他的心思,也自不以为意,笑答道。“家师修为么,即将经历神王之劫,如今正在闭关,至于那炼器之道,据家师说,当是宗师之境。”
“哦。”凤离的话一出口,不单是这辛澜,便是那马如龙与林雷,二人自然也是听在耳中,这个消息,引得他们大为惊异。
神王,这个级别,在那灵界来说,便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是每一个天宗存在的最大底蕴。
而听凤离说到,其师尊将历神王之劫时,竟是如此的轻松,似是一点也不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