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在独孤篪二人脸上扫来扫去,看来对二人极有兴趣。
“这画壁世界,与外界少有交往,其实,老夫对于外界的认识也仅限于以前的记忆。”这时,那老人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缓缓地坐了下来。
“想来,你们对这庙宇,以及这画壁中的一切很是不解,呵呵,这也不奇怪,想想老夫,一生也不过接待过三波客人,每一波客人来此,都会有与二位同样的疑惑与不解。”
“还请老丈为小子解惑。”独孤篪拱了拱手道。
“呵呵,说来这小庙建成,不过是数万年前的事情。”老人轻轻端起茶杯,却并不就饮,而那神情,分明渐渐陷入对那往事的回忆之中。
原来这一处庙宇,是建自妖界中一位大能之手,而这位妖界大能,正是那妖祖之中一位的亲传弟子,而这位妖祖,便是那外面庙宇偏殿之内供奉的白象。
当年,一些个妖祖,为了为后世子孙求得传世功法,不惜舍身为人族诸教作了护教尊者,这白象妖祖,也是其中的一位。
当时的他,与那另一偏殿中供奉着的青狮妖祖,投身释教佛祖坐下,整日与那佛祖弟子一同聆听佛祖讲经。
那佛教经典讲求度化世人,本来,这二位妖祖打定的主意是,学取功法,惠及本族,却不知那佛家经意,度化之功实在是厉害,天长日久,竟然真的唤起二位皈依之念。
不过,这二人心中那种传功妖族的执念不散,这皈依之心总是不能通达。这一切,被那佛祖看在眼里,终于有一日,这佛祖发下慈悲,赐下佛道功法十二卷,着其传于妖族。
只是他老人家觉得,这妖族多是禽兽修练而成,不忌血食,总与佛家慈悲之念相左,于是收那白象青狮子门下弟子,以大神通,使其以人身历百世幻劫难,好使妖族中得了传承之后,心下有慈悲之念。
而那建这庙宇的妖族大能,正是那以人身历百世幻劫的,白象妖祖众弟子中的一个。
妖与人的生活,情感总是不同,可没有想到,这位大能在以人身经那百世幻劫时,竟还经历了一道情劫。
这道情劫的结果,使得这位妖族大能,以人心感受了一段人类情感。
这段情感如此深刻,在其百世后,恢复妖身时,竟然不但不曾被忘却,反而随着他的修为日益深湛而变的日益深刻。
也不知他拥有这一段情感,是痛苦还是幸福,反正,在他返回妖界之后,立下道统,传下功法的无数岁月之中,那一段记忆一直不曾忘怀。
直到有一天,这位已经成为妖界一大宗门之主的妖族大能,突兀地作出了一件令人吃惊的事情,他将宗主之位传于自己的大弟子之后,飘然然离去,不知所踪。
任谁也不知道,不久之后,在一处极为偏僻的所在,一个不起眼的庙宇,突兀地建立起来,而在这庙宇之中,有一个老僧,自号为痴,缁衣芒鞋,每日里除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