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所以,这形成的智慧识力,也是因之而分散到这,画面之中绘出的人物山水之上。
而说到其躯体,却是有些奇怪,并非是实体,而是一种虚实相间之体,当然,这在妖界来说,也算不得什么,比如一些个火灵,便会以虚体的形态而存在。
而这画妖躯体,实在有些诡异,九分虚一分实,若是真要强寻那一分实出来,怕就是绘制出这壁画的那墨色了吧。
成了妖,这壁画,倒是也有了自我完善,成长,修复的可能。
比如通常的普通壁画,随着岁月的流逝,随着黑色的剥落,自然也会渐渐地变的残缺不全,可这画妖,既然已经修成妖身,便会如人一般,有着自我修复伤痕的本事,也能缓缓成长完善,表现出来的,便是那画中的景象越来越丰富,人物越来越丰满。
这也是那老人修那痴僧传下的功法时,虽然阻碍极大,却还是有一定效果的原因所在,看似是这老人与这画中的其它人在修这功法,其实是那画妖在修这功法,既然是妖,这功法其实来说,并非不适合于这画妖。
现下的情况,好比是一个人,将灵魂分作无数份,各份灵魂分别去修那一种功法,自然会有巨大的阻碍了。
听了灵儿的一通解释,那老人虽然心下还是有所不信,不过想想,这样的解释,怕是最接近那实情的了。
“那痴僧临行之时留下的,怕非只那一套功法吧。你这整个壁世界中,只这一盏灯,非是画中事物。”等那老人消化了她一番话语中带来的所有信息之后,灵儿又自笑问道。
“哦。”听灵儿这么一问,老人目光不由落在那盏灯上,随即抬起头来,讶然道:“姑娘倒是厉害,这都让你看出来了。不错,此一盏灯,确是那痴僧临行之时留下的事物,也正是凭着这灯的存在,老夫才可以出得这壁画,也正是由于这灯,诸位也才得进入这壁画之中。”
“也正是因为这灯的存在,这庙中画妖才会安然度过这万载岁月。”灵儿接口道。
“此话从何说起?”听灵儿如此一说,那老人有些不明所以。
“一座普通庙宇,纵然是建在灵域世界,却也不会万载长存,而一个修为不高的妖身,又何来万载寿元?”灵儿看了老人一眼:“那痴僧临行之时虽然长叹,‘本是幻中幻,何求幻中真,去休,去休,’可心下对于那一世记忆,还是舍弃不下,这一画壁中的画面,是他依其那一世的记忆所绘,虽不真,还是不忍心任其消亡,这才会留下此灯。”
“你说是,是此灯保得这画壁和这整个庙宇万载长存的?”这一次,连独孤篪都有些怀疑了。若此灯真能做到这一点,那其中蕴含的法力神通可想而知,有着如此大的法力神通的灯盏,他却是一点也感觉不出来它的神奇,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因为这灯不是一般器物,法宝。”灵儿看着那灯道,“若非是哥哥你之前进境凝神,灵儿怕是也不会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