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好了。”说着话,这女子落落大方地站起身来,走到独孤篪这一桌上,在其对面坐下。一对灵动的大眼睛中,满是戏谑。
“哦。”独孤篪实在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可见对方已经在自己面前坐下,只好苦笑一声道:“应当,应当,能得姑,公子赏脸,也是在下的荣兴。”
就在此时,那小二托着一个红漆托盘走了过来,那托盘之中摆着几样精致的菜式,还有一壶酒,一双筷子,外加一个酒杯。
那小二捧着托盘,飞快地走到独孤篪桌前上菜,安著。独孤篪见只有一副杯筷,正要开口让那小二再添一副杯筷来,想不到那女子竟然抢先抓过筷子,在那盘子中把拉几下,皱起眉头怒道。“你这小二是怎么搞的,如此粗鄙的菜式也敢揣上来,这是人吃的么,撤下去。”
“嗳,这位公子爷,您这是怎么话说的,这可是小店最拿手的菜式呢,招牌菜,什么叫不是人吃的呀。”那小二一听可是不乐意了,不由亢声辩道。
不光那小二不乐意,独孤篪听了这女子的话也是一脸苦笑,‘什么叫不是人吃的,这菜摆在自己桌上,这不是连自己也给骂进去了么,女孩家心眼小,看来,她是为刚才看破其本体之事借题发挥呢。’
“嘿嘿,这虎灵城还真是个小地方,这等菜式也敢称之为招牌菜。”那女子瞪着小二,很是不屑,随即又转眼看了独孤篪一眼,用筷子指着他对那小二道:“这位公子说好了,要摆一桌上等席面,为大爷赔礼的,你这菜式如此粗鄙,这位公子的面子,小爷的面子,那是可以随便应付的么。”
“啊,这这……”那小二一时傻了,独孤篪与那女子,二人的打扮,这小二看在眼里,他虽不过是一个伺候人的跑堂,可南来北往的客人见的多了,眼力劲还是有的,自然明白,眼前二人身份不是一般,自己这家酒楼,在这虎灵城中排得上字号,可在这些贵人眼中,怕是什么也不是,这女子一番教训,他竟然无言以对,一时竟傻了。
这女子如此刁蛮,让独孤篪一时也感觉哭笑不得,见那小二尴尬的样子,不由出言解围道:“姑,公子不必发火,这虎灵城就这么大,寻一家打尖吃饭的地方本就不易,你也不必为难这小二哥了,这样吧,欠公子的那桌赔礼席面,等到了大城大埠,有机会在下一定补上,你看如何。”说完话,他笑着回头对那小二摆摆手道,“去再添上几样小菜,添一副碗筷来。”
那小二如蒙大赦,应了一声,飞快地去了。
那女子倒是不客气,将独孤篪面前的杯碗抓到自己面前,自斟一杯,轻抿一口,不由眉头大皱,随即又夹起一口菜,送入红润的小口中,嚼了几下,随即一脸苦涩地将之强咽下去,便自放下杯筷,对一桌酒菜完全失去了兴趣。
这一切看在独孤篪眼中,直觉好笑。“看来公子锦衣玉食惯了,这里的酒食难以入得公子玉口。”对于眼着这个女子,虽然她表现的刁蛮了一些,可独孤篪心中并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