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奉告。”
“你的本体为何?”
“无可奉告。”
“你,独孤篪,你不讲信用。”小姑娘终于怒了。
自那悦来客栈中出来之后,这一路走,胡怜儿一路追问,对于她如今所知道的事情,独孤篪不再隐瞒,可对于那些个不知道的事情,独孤篪却无一例外的,一句无可奉告给顶了回去,这让脾气本就刁蛮的姑娘如何不怒。
“不讲信用?这话从何说起。”独孤篪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那呼呼喘气,瞪着一双大眼,怒视着自己的胡怜儿。
“你早上刚发过的誓言,说是再不骗我。这才不到两个时辰,你就食言。”姑娘气愤地道。
“在下并不曾骗你,虚言相欺为骗,这一路走来,在下可作过此等事情?”独孤篪笑迷迷地看着胡怜儿。
“可你却不曾真正答过我一句呀。”
“之前也说过,各人都有自己不足于外人道的秘密,不巧,姑娘所问,正是在下不足于外人道的秘密,不能说,不可说,尚望姑娘见谅。”独孤篪拱了拱手,颜色平淡地道。
“你,哼。”胡怜惜本以为,自己一番作做,骗得独孤篪立下誓言,就可以凭之探听对方的秘密,没想到,这家伙竟会用这无赖手段支应自己,更不曾违了誓言,不由又怒又气,又是无法。
“不要老想着打听别人的秘密,有些秘密呢,知道了,对你未必有好处的。”说完话,独孤篪再次转身而行,再不管那胡怜儿。
看着独孤篪的背景,胡怜儿只恨不得将这油盐不浸的家伙一把掐死。狠狠地跺了跺脚,最后还是追着他的背影疾步行去。
不过这么一来,独孤篪也自不好再向胡怜儿打听关于妖界中的任何事情了,想来,若是开口,对方要么如他一般,一句无可奉告打发了事,要么便会以之为要挟,要求进行信息交换。
所以,自这一天起,每遇一处市镇,独孤篪都要花费不少时间去探听消息,而对于他来说,这探听消息最好的地方,自然莫过于茶铺酒肆。
这是一家极为精致的茶楼,此时,独孤篪与胡怜儿二人便坐在这家茶楼二楼临街窗下的一张桌子前,桌上摆着四碟儿干果,还有一壶据说是这家最顶级的新茶,云岭仙茗。
一百枚紫晶妖币一壶,可不是普通妖族敢于问津的。不过依着独孤篪的身家,这一点小钱自然是在乎的。
“走了一路,想必渴了吧,来,这茶不错,正好解渴。”独孤篪看着桌子对面,胡怜儿臭臭的一张脸,笑着为其添上茶水。这时,那楼梯口又有几人走了上来,似有意,似无意地,向着独孤篪二人所在的桌子上扫视一眼,便自分开,各占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独孤篪好似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上来,看那胡怜儿不理自己,便只好端起面前的茶杯来啜了一口,将目光转向窗外街市。而神识却是缓缓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