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那胡怜儿的嘴嘟的老长,只是一时间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行路也能捡个师傅,哥哥你还真是,让人不知说什么好呢。”三人行变成了四人行,其实这痴僧,如今应该叫癫僧,他到不是真的疯癫,率性而已。
之前,在那画中人口中也曾听说过这位新师傅的过往经历,独孤篪也知,其在那庙中居住之时,其实说白了是在勘情关,只可惜,最后还是未能成功,到了后来,他连自己的魂器都舍去了,而且出走它方。
今日得见,独孤篪敏锐地感觉到,这位师傅,怕是已然破了那情关了。
古来修行,无论佛道,情之一关最难勘破,可若是勘破这情关者,往往又最是了得,实不知如今的这位癫僧,修为达到了一个什么境界。独孤篪的神识虽强,可真神以上的修为,他却是看不透的,所以,他白捡的这个师傅,那修为起马也是一位真神无疑。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w..cobr />
“行痴师傅,您是从那里来啊?”
“从来处来。”
“那你今后准备去那里念经,总不会一直跟着我们吧?”
“往去处去,跟着你们也是去处。”
“您既然认了哥哥作徒弟,怎么也不见你教他一些东西呢?”
“一言可为师,一行可为师,师是师,亦非师,我教他的,你没有看到罢了。”
“不知所谓。”胡怜儿一路与这癫僧行痴交流,真可谓是鸡同鸭讲。
不过她的心情很好,独孤篪加入她们家族的决定没有变,那癫僧后来也不曾反对。只是独孤篪他们要加入天狐族,可这进入天狐青丘却不是胡怜儿能够决定的,再说,如今还有这么一个癫僧在身边,那人不知根,亦不知底的,绝对是进不得青丘的,可他又是独孤篪的师傅。
不过就在她为此烦恼之时,那行痴却忽然站住脚步,笑着对独孤篪道:“已有几日,为师傅陪你走的路就到这里吧,咱们也应该分别了。临走之时,为师有些事情要告诉你。”说着话,他一把拉起独孤篪走到一边。
那凤漪二人见他如此行为,自然知道,他要对独孤篪所说的事情,是不愿自己二人知道的,所以也就知趣地没跟过去。
“你可知道为师傅出身何门何宗?”拉着独孤篪在道不远处的一株大树下坐下后,那行痴看着独孤篪微笑问道。
“这个弟子不知。”
“为师本是那三妖宗中,密妖宗中三妖主之一,被世人称为小金鹏王,其实师傅还有一个身份,本是万寿妖祖坐下弟子,曾随妖祖投身释教,求其传承,后被师尊派到这妖界传法布道。”这行痴缓缓叙述道。
“啊,这么说来,那妖祖传法却并不是在这妖界了。”终于在这行痴口中证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测,独孤篪一时间兴奋起来。
“你竟然能够猜到这一点,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