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小妹也是师门规矩所限,许多事情上到不是真想隐瞒大家。”独孤篪一句玩笑话,倒叫那面具女子踟躇起来,不由喏喏地道。
“姐姐你多心了,你的情况,孔大哥之前也知会过,不要说是师门规矩,便是真有秘密,不当说,不愿说也在情理之中,不要听他们两个瞎说。”见那面具女子神情忐忑的表情,灵儿连忙上前拉起她的好好言安慰道,临了还不忘白了独孤篪与孔陌一眼。
“就是,就是,就当他们胡说好了。”一时间徐芷若与凤漪二人也过来帮腔。
看着这情形,那孔陌一脸哀怨地看了独孤篪一眼,耸了耸肩膀,那意思得,一句玩笑话也能得罪人,我看咱们两个也是够欠的。
一个插曲倒是将几个的关系拉近了不少。而正在此时,阴风阵阵而来,随着那阵阵阴风传送过来的还有隐隐的阵阵鬼啸,而之前还是白雾迷漫的周遭,那白雾也渐渐转作浓黑色之色。随着阴风渐劲,黑雾向着四周排开,十数丈外,一座座坟茔被那渐退的黑雾吐了出来。
“哀色,此时算来应该是午时吧,怎么就黑天了呢。”孔陌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天色,竟然看到深黑的夜空之中诡异地挂着一轮血月。
“这场景,弄的实在是有些太突兀了吧?!”凤漪也不由嘟着嘴吐槽一句。
“就是说吗,怎么样也应该弄个过渡场景吧。”徐芷若也嘻笑着跟贴。
“好了,你们几个,还到这是演戏哪,由得你们挑三拣四的?”独孤篪实在有些头大,绷着脸没好气的叱责一句。
说来此时完全显化出来的场景,还真有着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氛。寅夜,血月,荒野,隐隐鬼哭这就不必说了,那一座座坟茔,座座坟头上破旧残缺的墓碑。还有阴暗处伏于一座半塌了的坟头上的一道尸影子,沟壑边冲毁的坟土中露出的一角残棺,如果眼力好些的,还能看到那正要与乱土中伸出的半截枯腐的手臂,肉烂骨露的尸爪中死命紧抓住残棺一角,似乎在述说着那棺中主人想要费力爬出自己居所的努力在那一刻完全地付之东流了。
远处山岗上,枯树横枝上绞颈悬挂的尸体于风中轻荡,树根处依着树枝扑伏着一具枯骷髅,再向远去,后方并无遮拦,让这一切变得如剪影一般。
“好无趣的设计。”徐芷若嘟嘴评论一句。说来幻境营造,确实须要幻道修士精心设计,那些有悖于常理的幻境,想要引得敌人入觳自然不易。
“也是啊,连我这外行人都能看出这是幻境,这就说明这幻境布置的实在是有些不着调吗。啊,啊,啊,什么东西,我去,这条手臂什么时候摸到我脚旁边了。”那孔陌正想发表一点自己的看法,忽然间觉得脚下有东西在在碰巧他的腿,这底头一看时,竟然是方才所见那残棺中中伸出来的半截手臂,一时倒是吃惊不小,手中金澜笔作锤一般狠命向那条手臂砸去。
“不过幻象而已,兄台这下可真堕入对方觳中了。”旁边凤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