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f越得藏着掖着,当时那个环境,谁敢提鬼啊怪的?再后来老一辈知道这事的都去世了,这事就更没人知道了。
后来也不是没人想过推平了盖别的,可不知道怎么的,都没能实施。直到改革开放那会儿,有私人出资,把那块地买了下来,但是买下来后也没干什么,就一直荒在那儿。我估计那地方是真邪门,所以买地的人才任由它荒在那儿。”
说到这里,高战停下车,又拍了下方向盘,笑嘻嘻的对我说:
“我早该想到让你来看看,要是能看出苗头,把邪根儿给除了,一是为民除害,再就是你帮鬼楼的主人‘变废为宝’,他不得感谢你嘛,那兄弟你可就摇身一变,成有钱人了。”
“这都哪跟哪儿啊。”我哭笑不得。
高战嘿嘿一笑,“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知道这是谁的产业吗?”
“谁啊?”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猛地提了一下。
高战熄了火,转头笑着问我:“杜汉钟,杜老板,你总该听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