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公`安想借下雨,往里包抄!我和那女的刚进树林子,两边就开火了!为了不打草惊蛇,公`安没拦我和那女的。那狗日的逃犯失心疯了,听见动静就开枪……”
“呼……”
我一下靠进驾驶座。
我日,还以为这癞痢头忽然转性,说事不再绕弯了呢。敢情这特么又是不知不觉,被他给带到沟里去了。
他说了这一大通,敢情就是场意外?这和什么‘蛤蟆’过山阴有毛关系啊?
老古是年纪大,但脾气不见得比我好多少,和我对视,也是连翻白眼。
白晶仍是薅着癞痢头的头发,并且往后扯,胸口猛烈起伏,瞪着他的眼神很是有些悻然:
“我听到现在,也没听明白什么是金蟾过山阴,可我知道了一件事——你是活了一条命,但你可是害苦我了!我要你自己说,当时那女的最后怎么样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