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都是从那里进出的,其他人会不会都在那墙后边”
这会儿香炉里的雪早化了,没了火源,墙壁上的仙门已然消失,但绳梯还在。看上去,绳梯就像是钉在墙里似的,这就难免让他说话没底气。
“人怎么会到墙里去呢”我随口问道。
“那墙里肯定有夹层,我家二楼”韦大拿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改口,“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那后头铁定有能容人的地方。对了,那帮孙子进去以后,就没再出来那后头肯定有别的出口”
这时候也没有再在香炉里点香的必要了,四人稍许缓了缓伤痛,便沿着绳梯进入了暗藏的门户。
到了另一头,第一眼看到的情形,就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洞道和炕相结合的下方,地上竟躺着一个一丝不挂,奄奄一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