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惨死的兵卒们进行超度。
所以,好吃好喝了一顿,又经过一番超度仪式,再经过之前的恐惧,所有人都安稳下来,松了口气。
看到士气的稳定,李信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吩咐辎重营,中午煮上鱼肉,再用豆油炸一些小鱼当零食发下去。
到了晚上,李信又让人给每个兵卒添上一个煮熟的鸡蛋,到了第二天,则又换成了鸡腿,中午又添了肉汤,晚上,再煮上红烧肉。
这般循环渐进,对于食物的期盼,取代了战败的影响,至此,一连数天,战败影响终于降到了最低。
李信这才松了口气,等待着来自于浙江府的援军,到时候,再去报仇。
“部署,射声司传来消息,经过画像甄别,终于认出,其大概就是保信军节度使王审琦。”
“王审琦”李信诧异道“其不在庐州吗”
随即,他又醒悟“没想到宋人,竟然也玩这种把戏了,果真是无耻。”
“那庐州的又是谁”
“射声司言道并不清楚。”副将轻声道“宋人此次对于消息隐瞒地十分彻底,射声司哪怕耗费大量钱财,都难以获得消息,其,恐怕早就被射声司忌惮颇深了。”
“哼”李信不得不承认射声司的厉害,岂止是宋人,他这个都督,也忌惮的很,生怕失声说错话,所以才越来越谨慎。
他言道“咱们对射声司依赖太深,一旦被遮掩,就容易吃大亏,所以,这次就是个教训。”
他心中思量,我得上奏本给皇帝,这是大事,况且,这也能间接地解释,甩锅。
而在扬州城上,王审琦与李处耘一起,也观察着不远处小周城的境况。
由于军营被毁,他转回扬州城,但依旧掩饰着自己的身份,毕竟能有一点是一点吧。
所以,他一直称自己为王深之,李处耘也以王将军称之。
获得一场胜仗,他威望大涨,即使是不知名的将领,也获得不少的尊敬。
“小周城上,怎么挂上了不少的人头”王审琦诧异道“难道其在追究责任”
“不大可能。 ”李处耘深思道“若是如此,其军心定然涣散,如此庸将,怎能担任主帅,而且,还屈居侯爵。”
“李信此人,乃是南国国主李嘉的潜抵之臣,甚至是家奴出身,深得其信任,更是攻破江陵、金陵两座重城,丝毫不在潘崇彻之下。”
“所以,其举动,必然有所深意,只是咱们远处旁观,见不得真切。”
李处耘坐守扬州,早就把南方将领打探个清楚,李信自然不例外。
“哎,南国的射声司,极为出色,好生羡慕啊,咱们大宋要是有一个,不然咱们就知晓其情况了。”
王审琦摇摇头,作为将领,自然知晓刺探消息的重要性,他不无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