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说说看,谁人喧闹了?只有本姑娘在此问话,怎么就算闹吗?!巴不成你家丢了人,你会哑默悄声的当哑巴不成!清净之地?我看未必!”
蓝衣姑娘还要再说什么,被白衣姑娘一把拦住,“师妹——!好好说话。”
玄空满脸涨红,趁这档口,扭头向着监督僧人仪表行为的僧值喝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快带众僧去斋堂!”
众僧离去,玄空方转过脸来,眼珠子一转,挤出一脸笑,道:“谁人不见了呀?”
“哼——!”蓝衣姑娘厌恶的背过脸去。
她知道在这个奸猾的老秃驴嘴里,套不出一句真话来。
旋即抓起白衣姑娘的手,“大师姐,我们自己去找,我就不信找不着。就算掘地三尺,我们也要把小师妹找出来!清净之地,狗屁!不交出小师妹,就别想清净!”
二人在寺庙里四处搜寻起来。
所到之处,便有那和尚探头探脑、窃窃私语,气得跟在后头的玄空不住的喝斥着众僧。
等到了后院古柏掩映着的禅房门外时,蓝衣姑娘惊叫道:“原来在这了!”
玄空心下一惊:明明……,怎么会?!赶忙紧奔两步,来到近前,强作镇定的道:“在哪了?在哪了?!”
“在这——!”蓝衣姑娘一声厉喝,指着脚下道。
玄空心虚的弓腰曲背的瞅了半天,随后“嘿嘿嘿”的奸笑着直起了身,“姑娘别开玩笑,这连个地缝也没有,怎说在这在那的?!”
蓝衣姑娘弯腰拾起地上的一块玉佩,道:“这分明是我那小师妹身上所戴物件,怎么会在这儿呢?!人定是被你们……!”
“一件玉佩能说明什么?人人身上都会有的,姑娘不要乱说话!”玄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脸不悦的道。
蓝衣姑娘“嗖”的抽出佩剑,义愤填膺的指向玄空,厉叱道:“老贼——!到如今还想抵赖,这上面刻着一个‘浮’字,是别人所有的嘛?!”
李姗姗当初收了四个女弟子,她给每个人取了一个名字,即“心儿”、“如儿”、“浮儿”、“萍儿”。
只因她思念夫君太切,一颗心整日悬在半空,自是“心如浮萍”。
白衣姑娘一想到小师妹有可能遇害,心生焦急,紧随着也拔出佩剑,“大师为何总是欲盖而彰?!现下小师妹到底在哪儿,快说,不然我们剑下无情……!”
玄空恼羞成怒,瞅着远近无人,便目现杀机,双掌旋即挥出,欲将二人立毙掌下,免生后患。
二人见得玄空袍袖飞动,只觉得一股内力紧迫身体,赶忙迅急的左右跃出,同时长剑出手。
玄空见一击不成,又见二人手中长剑凌空刺向自己,赶忙舞动袍袖旋如风车。
二人刚靠近玄空身前,便觉得一股强大的内力将身体托起,在那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