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乱成什么样子吗?现在的大汉江山是太后一个人在扛着,你懂吗?!”
“我不管,这些与我又有什么相干吗?我只要我的姐姐还好好的活着!太后怎么了,太后就有权随便杀人吗?!”
“太后向来疾恶如仇,眼中揉不得沙子;她有时是有些刚愎自用,可先皇刚刚驾崩,一对孤儿寡母你还要求她们怎样,不用些铁血手段,能压得住众人吗……?!”
他顿了顿,瞅了瞅她,见她无声无息静静伫立在那儿,情绪有些平息下来,似觉自己的话对她起了作用。
赶忙将手中的剑插入腰中,继续道:“你真的了解太后吗?当你真的了解了太后的一切,你会下不了手的……!”
她整个人顿在那儿,静静的聆听着他的叙说,思想在矛盾、斗争着。
可这矛盾的思想一闪即逝,因为她的眼前又划过姐姐小时候,哪俏皮可爱的一张小脸……
“妹妹!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一副样子,是谁欺负我的好妹妹了?快告诉姐姐,姐姐帮你!”
姐姐刚刚嬉笑的脸色和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立马严峻起来,”哟——!妹妹你的头上怎么起了这么大的一个包啊?!谁干的……?!”
姐姐立马挽起了袖子,不停的在地上跺着脚,“快说,谁欺负你了……?!”
每次都是这样,见到了姐姐,她就是见到了依靠!
哇的一声哭起来,但还不忘哽咽着道:“是……是……李……李大秃头家的二……二蛋……!”随之那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哗哗的直流。
“好啊,李二蛋你好大胆,竟敢欺负我的妹妹,瞎了你的狗眼!走——!找他算账去。”
说着话,拉起妹妹的手就走。
“姐姐行吗?就我们两个,他们可是好多人呢……!”她萎缩在那儿没动,心里没底。
姐姐气恼的道:“怕什么,他们能吃了我们不成?走吧——!”
她只好随在姐姐身后而去。
姐姐走到院门口,随手拾起挡在门口的拦马棍,因这春节刚刚没过几天,这拦马棍还没来得及撤。
家里的几个丫鬟和老妈子见了,直嘀咕:“这是要到哪去啊?莫不是又去惹祸……?!”
其中一个年长一些的老妈子,嘱咐另一个丫鬟道:“快些到上房跟大太太招呼一声,万一弄出个三错两差的,怪罪下来,我们这做下人的可担待不起啊!”
“好的!”丫鬟答应一声,急急的向大太太的上房奔去。
……
“二蛋,该你了!这第一轮战罢,我们两队各有输赢,暂时还难于分出胜负,这王家的二小姐一时归谁,还定不下来。”
一个壮实的小男孩,掐着腰,在一颗百年垂杨大树底下指手画脚的道。
“嗳,我说大壮,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