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样那样的流血事件,这完全是免不了的。
米尔斯的情况比起菲儿几个,还好不少。
她的神经相对粗线条一些。
要是关玲玉看到这样的场面,不知道会紧张成啥样。
话语权有限,我也不可能阻止这些土著人的行为。
那女人的孩子伤到了铁林族长,在本部落的土著人看来,这肯定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还没等我们走回帐篷,便听到了外面凄厉的惨叫声。
米尔斯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我连忙捂住她的耳朵,将她带回了帐篷里。
几个女人看到我,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虽然她们没有出去,但也能猜到肯定发生了一些血腥的事情。
我把事情的经过给她们粗略的讲了遍,几个女人都沉默了。
“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是个头?
我真是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了。”
菲儿难过的闭上了眼睛,我很担心她会精神崩溃掉。
前些日子我们几个男人受伤严重,她们虽然很难过,但一门心思想要照顾好我们,心理上的活动反而没那么强烈。
这一次又不相同了,心里没了担忧,没了牵挂,只有对现实的无奈和感触。
“菲儿,别想那么多。
只要有我和你们在一起,以后的生活条件总会慢慢改善的。
部落生活你也不是第一次见到,看开一点,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放在心上就好了。”
我这话也不单是说给菲儿听的,几个女人的状态都差不多,我必须得给她们强大的自信。
“怎么能不想的,只要我们每天一出门,就会看到这些衣不蔽体的土著人。
我们自己也跟他们一样,每天要出去,为了一日三餐,冒着生命危险去弄一点点连肚子都填不饱的食物……”苏樱说起这些,情绪变得更加的低落。
这就是野人般的部落生活,并且对我们来说,还是无休止的重复着同样的情节。
这对于长期生活的土著人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对于习惯了现代生活的我们,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都是一种极度的折磨。
我明白她们吃了不少苦,刚刚在姜氏部落熬出头,却又遭遇不测,被人赶了出来。
俗话说得好,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我们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菲儿姐妹和苏樱的表现,连杨敏都不如。
“别想那么多了,我们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这个帐篷太小了,也不适合长期居住。”
我连忙把话题转移开,希望找些事给她们做,只要手上有事情做,她们就不会老把心思放在这些折磨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