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挽狂澜,扭转不利局面,最后有惊无险地炼制出四五颗成品渡灵破厄丹,着实是不容易。
炼制十次,看起来似乎时间不长,其实,到了后面几次,几乎每炼制一次,都要耗费一天,甚至两天。
炼制的过程耗费没有那么多,但是更多的时间,是耗费在冥想,休息,恢复精气神状态。
夜凌辰走出丹房,吸收着外界的空气,感受着午后的阳光,觉得惬意极了。
费老头巴巴的凑了过来:“辰少,出关啦?”
“老费,这次辛苦了。”
费老头鼻子一酸,差点眼泪没掉下来。不容易啊,守了十天门,总算得到了一个正面的评价。
得到夜凌辰一句安抚,费老头觉得这十天时间没白花。
“对了,老费,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同是属于流云宗的四大道场,我看其他三家道场,都非常高调。祁蓝宫嚣张跋扈,祁白宫也喜欢各种抛头露面,多宝道场就别说了,全国的生意,就没有他们不插手的。怎么我觉得,单单你这风阳谷,低调到都有点蔫不拉几了。看你这样子,也不是喜欢低调的人啊。”
这个问题,夜凌辰只是好奇。
却没想到,这一问,却问到了费老头的伤心处。
颓然地叹了口气,费老头那猥琐的眼神里,竟然破天荒地流露一丝伤感的色彩。
“唉,辰少,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倒是很有洞察力。不错,我们风阳谷,的确是很低调。”
“你别告诉我,你是天生喜欢低调的人。这种哄骗三岁小孩的话,最好别拿出来诈唬我。”
费老头抓了抓脑袋,嘿嘿笑道:“得,谁让我是你的仆从呢。这件事,就算是风阳谷的弟子,也没几个人知道。”
“哦?莫非还有隐情?”
“辰少,你也看出来了。在落云帝国,越是高调,越是能整事的,地位就越高,呼声就越高。我老费,也不是不会整事,也不是不懂高调,实在是有说不出的苦衷。”
“什么苦衷?”
“辰少,想我老费当年,也是流云宗弟子,在当时年轻一辈,也算风头极盛的。只可惜,命犯小人。在一次争斗中,打伤了流云宗一个长老的儿子。从此步步不顺,最终在流云宗混不下去,主动申请到世俗帝国开辟道场,这才有了风阳谷。
“宁做鸡头,不做凤尾。你在流云宗给人欺负,当受气包,到这世俗帝国来当一方老大,也是聪明的选择啊。”
费老头瞪大眼睛:“辰少,你在开玩笑吧?你知道宗门弟子的身份,意味着什么嘛?尤其是我这样的,当初如果不是因为那桩事,以我的资质,混个几十年,也许也能混到长老的位置,再差,也能混个预备长老。可是,你现在看看我,连你都说了,一个又老又糟的老头。唉,这就是人生。一步输,一辈子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