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轻声说道:“你不恨那些人吗?来,我们聊聊天,不要担心,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或许是曦儿和夜凌辰等人的镇定,感染了沈芸,或许是那股仇恨的火焰终于在沈芸身体里燃烧起来,沈芸的情绪,竟很快的平静下来向着曦儿嫣然一笑,柔柔说道:“我没事的,谢谢你。”
整个场面,出责的安静,静得甚至让人感到有些难受,有些诡异。
周思童吐够了,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液,又是一阵干呕,然后站起身,朝着依旧在抽搐的中年妇女走去,冷冷的道:“贱女人,你欺负我母子这么多年,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的报应吧?”
说着,一伸手,将中年女人胸口的短剑一把拔了出来,又有几股鲜血汩汩喷出,中年妇女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声音,一双眼渐渐失去神采,身体也停止了抽搐,这回彻底死了。
周思童的一双眼,渐渐变得坚定起来,握着短剑的手,也不再哆嗦,走向另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那女人脸色惨白,眉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周思童。
周思童稚嫩的童音响起:“你怕了吗?你忘了你是怎么折磨我娘的了吗?三年前,我五岁的时候,清楚的记得,你把竹签,插到我娘的指甲里,让我娘疼到昏过去,你说是误伤,然后还很开心的笑。两年前的冬天,你把我娘推到火盆里,让我娘身上烧伤多处,你拿来上好的金疮药,说这药不会留下疤痕,但你却当着我娘的面,把这些药扔到火盆里烧了,我娘的身上,现在还有很多伤疤……”
小男孩越说越是愤怒,看着其他那几个同样一脸惊恐的女人说道:“你,你,还有你们!这些事情,你们都是一起做下的,这些年,你们一共做过多少这样的事情,你们可还记得?”
在这个八岁的孩子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中,曦儿惊呆了,夜凌辰也惊呆了,老厨头,更是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就连围着他们的那些禁军,一个个,也都瞠目结舌,不少人把头深深的低下去。
如此欺负一双孤儿寡母,而且还是身体里流淌着皇家血脉的皇族,真是该被千刀万剐啊。
小男孩的声音冰冷,吼道:“至于你们是怎么折磨我羞辱我的,我就不说了,现在,你们自己想想,你们用这种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是不是对你们自己的一种侮辱?”
说着,小男孩抡起短剑,像使用砍刀一样,一剑将一个女子的脑袋砍下来,那女子的脑袋骨碌到旁边另一个女子眼前,眼睛正好四目相对。
那个女子两眼一翻,顿时被吓晕过去,空气中传来一阵腥臭的味道,却是不知有多少人,同时被吓得失禁了。
小男孩一剑一个,将这些人全都结果了,那张满是血迹的稚嫩脸上,此刻竟然浮现起一抹意兴阑珊的味道。
?“好!”周寒峰猛然间暴喝一声,哈哈大笑:“这才是我正宗的大周皇族子弟,哈哈哈,真是我的好孙子。爷爷今天就把话放在这,你就是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