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陈天峰的话,而是程宝生痛苦的嚎叫。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横行霸道的矿山老板,拿着一根铁锹正在拼命的乱舞。
陈刚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几人带着刘大友前往镇上的卫生院。
只剩下一屋子的小弟在干瞪眼。
10分钟后,程宝生满脸血迹,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闯进屋子。
二话不说,直接跪倒在陈天峰面前。
一个又一个的耳光扇在自己的脸上。
“我不是人,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丢人进后院了。”
陈宝生语无伦次的说道,刚才那一幕,让他这辈子都不想在经历。
陈天峰这才开口说道:“你货款的问题,我会跟马青松打招呼的。”
“你可以试着报复我,但是要虑考虑好,你能不能承受那个后果。”
说完陈天峰走出屋子,坐上了帕杰罗的副驾驶。
直到陈天峰的车辆彻底消失,陈宝生依然如小鸡啄米般不停点头。
………
而卫生院那边,刘大有所有的伤口都一一包扎。
当陈刚扶着他从包扎室出来的时候,其余的村民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见陈刚两人出来,神色不由自主的一紧,甚至还有两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你们怎么了,还不快过来搭把手。”
众人这才跑过来帮着一块搀扶。
回家的路上几人更是沉默不语,甚至隐隐与陈刚保持距离,压抑的气氛弥漫在众人身畔。
“咋回事儿啊?钱都要回来了,还这么不开心?”
自己的儿子长脸了,陈刚也想让老哥几个吹捧几句。
可是这一路上居然没人说话,这让他忍不住主动挑起了话茬。
这时候人群中一位年龄比陈刚还稍长几岁的老大哥开口说道。
“陈刚啊,你儿子在市里边干啥生意呢?”
“程大头怎么说也是咱们青山有头有脸的人物,咋你儿子一个电话他就变成遇见猫的耗子了。”
这个疑问不光老大哥,有其他几位村民也都或多或少的有些纳闷。
此时听到有人提及,立刻都竖起耳朵听着。
陈刚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主动介绍道:“天峰在市里卖家电的,赚点小钱,生意做的好像并不大。”
听到陈刚这样说,几位老伙计再次沉默。
“哎,你们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我还能骗你们吗?”
一位年龄较小的村民小声道:“我好像听到你家小子给马青松打电话了。”
“那可是矿山恶霸呀,比程宝生不知道凶狠了多少倍,拖欠工资更是家常便饭,听说手底下还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