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四波摊位费了。”
“别瞎说了行吗,得罪了谁,咱们也惹不起呀。”
陈天峰身前的几位小老板正聚在一起正扎堆吐槽着。
一天三次摊位费!
看样子应该是三股大势力了,这地方的势力这么乱吗?
陈天峰听着几人的对话,心中越发谨慎。
“老板你们说的一天三次摊位费,都是谁收的?”
崖州人长的都比较有特点,只是瞥了陈天峰一眼就可以确定这是个外地人。
两位老板的眼神中充满戒备,没有人回答陈天峰的问话。
陈天峰并不心急,既然收保护费的人都已经来了,一会自然能撞见他们都谈话。
这般想这,陈天峰反而自顾自的从海鲜摊扯了把椅子,就这样坐在旁边。
看到这一幕坐在陈天峰对面的海鲜摊老板主动开口道。
“小伙子,外地的旅客呀,还是少打听本地事儿。
晚上到了旅店,也尽量别出门这边的环境,不如城里安生。”
陈天峰嘿嘿笑这,不由得对这个渔夫老汉,生出几分好感。
刚要在借机打听点这边的情况,就看收摊位费的人群,已经走了过来。
年轻的一伙人中,领头的男子看上去三十多岁。
留着一个经典的汉奸中分和八字胡,看上去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一个混蛋。
八字胡男子主动来到海鲜摊面前。
皮笑肉不笑道:“老刘啊,听说你今天这海鲜没少卖啊。
看样子这大市场里边儿就你家生意好啊,是不是也得给兄弟们提提价?”
老刘正是坐在陈天峰正前方的中年汉子,此时她身穿皮衣皮裤,整个人就是一副渔民打扮。
浑身湿漉漉的,看上去一点也不讨喜。
听到八字胡的问话,老刘神色悲苦,锤着后腰的站起身。
声音沙哑道:“儿子,有你这样跟老爹要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