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王大名,也与王爷打过交道,深知王爷乃是儒雅君子,不会做那背后下手的小人勾当,之所以扣押昊帝,恐怕还是为女儿出气。谁让朝廷之前忘恩负义,扣押了月皇呢。”
唐筠尧笑容一僵——
你小子到底是哪一方的?
李卓航终于开口了,道:“你在诈本王?”
东郭无名摇头道:“不是诈。昊帝一定在王爷手中。王爷是想跟朝廷谈判吧?有什么条件请说,迟早都要说的。”
李卓航笑了,干脆道:“两个条件:一,交出陷害江如波的真凶。二、昊国和月国东西分治。”
众人目瞪口呆——
这么容易便承认了?
还有,什么东西分治?
李菡瑶也傻眼,怔怔地看着父亲,似要说什么,张张嘴又闭上,看去就像无意识抿唇似的。
父亲是如何拿住王壑的?
王壑的智谋她太清楚了,岂会轻易被人钻空子。难道真像东郭无名所说,是被信任之人算计?
这信任之人是谁呢?
她一瞬间转了无数念头。
就听李卓航沉声对她道:“瑶儿,这件事你别插手,让为父来处置。为父自有打算。”
李菡瑶略一沉吟,便点头道:“是。”
无论如何,父亲总是为她好。她纵有想法,也不能当着对手面说,还是等散后,父女两个私下再说吧。知道王壑在父亲手中,她也无需担忧了。
李卓航似不信女儿肯听从自己安排,她平日虽乖巧,但极有主张,认准的事更是百折不挠。
李菡瑶已转向堂下。
堂下已经炸开了。
朱雀王霍然起身,死死盯着李卓航。
谢相心惊肉跳,生恐他冲上去捉拿李家父女,紧紧拽住他胳膊,一面对周围高声道:“肃静,肃静!”一面压低声音苦劝道:“王爷冷静些,谋定后动!”
顾了这边,顾不了那边。
张谨言和赵朝宗都暴起。
东郭无名不顾仪态,一把抱住赵朝宗的腰。他深知自己刚来,人微言轻,若直劝,这些人未必肯听他的,因此对周黑子喝道:“还不快拦住他们!”
周黑子迅速反应过来,忙拉住张谨言,急劝道:“世子不可莽撞!赵小将军也消消火!别惹怒了他们,主上现在他们手上呢。要救主上,须从长计议。再说,有王爷和谢相在,咱们只需听王爷和谢相安排……”
唐筠尧和王均也都跟着劝。
张谨言首先冷静下来。
他忍不住看向观棋。
观棋也很紧张,见他看自己,下意识地拼命摇头,似在告诉他,这件事,自己并不知情。
谨言目光闪闪,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