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菡瑶自取死路”
她讥讽王壑用心良苦,也讥讽王壑自不量力,因为她并非真正的李菡瑶,若王壑敢动手,她便玉石俱焚,替姑娘铲除这强悍的对手,成就姑娘万年基业
眼角余光内,谨言依旧无声无息,观棋平静地想也好,不能同生,共死也不错。
王壑“”
他想说,这确实挺完美的
太妃等人见王壑不言语了,都迷惑,都想难道这真是王壑设的圈套若是,那他也太可怕了,瞒着亲人就罢了,怎能让谨言冒这个险谨言中毒看样子不似作假,是真的中毒了。这也太不择手段了
太妃尤其愤怒。
王壑感受到太妃的愤怒,也察觉到观棋的决然,不想再跟他们浪费口舌了,把脸一放,冷酷道“你真以为世子脱险了那不过是我哄太妃的话。”
观棋一惊,慌忙看向梁朝云。
太妃也颤声问“你什么意思”
王壑道“表弟命在旦夕,还请太妃冷静些,别添乱。晚辈要得罪了大姐”
梁朝云已经施针完毕,直起身来,先吩咐茯苓“药煎好了即刻给世子服下。”然后转向太妃和观棋,严肃道“世子性命垂危,你们别再争执了。”
说罢走向太妃。
太妃早呆滞了。
梁朝云扶住太妃胳膊,然后不知在哪处穴位揉捏了几下,就见太妃迷糊起来,口中呓语“谨言、谨言”。梁朝云示意张伯文和丫鬟扶稳太妃,自己去药箱翻出一丸药来,令人给太妃服下,送去别房歇息。
然后,梁朝云看着王壑。
“还需要大姐弄晕谁”
“谁添乱就弄晕谁”
“好”
梁朝云便扫视众人。
众人皆目瞪口呆。
王壑则对架着观棋的婆子喝道“放开李姑娘”
婆子犹豫地看着张伯文。
张伯文心乱如麻道“李姑娘嫌疑未除”
王壑打断他话,道“姑父,可否让晚辈来安排”
王谏忙劝道“伯文,先放了她吧,横竖她又跑不了。”
张伯文见王壑逼视着自己,梁朝云在旁虎视眈眈,王谏又劝,自己又未必能处理这事,只得叹道“罢了。”
他能怎么办
太妃都被弄去睡了,他若是不让步,看情形梁朝云要冲他撒一把迷药,把他放倒。
王壑再喝道“放了她”
几个婆子急忙撒手。
观棋一获得自由,便扑向罗汉床,半跪在床前,紧张地、不信地问谨言“你不是做戏你怎没做戏呢”仿佛希望谨言在演戏,而非真被敌人所伤。
王壑听后身形微僵
竟爱谨言如此之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