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地笑。只是笑着笑着,眼睛就红了。——仅仅分别半年,再相逢,已是物是人非。这点上,他和王壑同病相怜,都遭逢家变,父母都死于非命。
王壑却顾不得伤心,有些不安,因为两王看他的目光太热切了些;再者,摆这么大阵仗迎接他一个晚辈与霍非这样一个下属将官,也不合他们身份。
他们该不会以为他带了许多粮草来,所以激动得当他是救星了吧?可他没带多少粮食啊。
他心里嘀咕,面上却道“姑父,镇远将军带了十万人来支援。还有这些粮草——”他转身,示意两王看向长龙般的行军队伍,一百辆机动车,一辆接一辆排列在官道上,漆黑的车头在阳光下闪着幽光。
两王目光大亮。
“这是……”
“机动车!”
朱雀王震惊道“真造出来了?”
王壑道“造出来了。这多亏了江家……”他一面命人去叫江老太爷来,一面将废帝命潘家祖孙残害江家和李家,秘密夺取江家造船技术等事简要说了。
两王没想到皇城兵变的背后,还有这等隐秘,那李菡瑶的表现,直追当年梁心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