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这不是你小孩子家该操心的事”,以讥讽泽熙是侏儒,但想到泽熙是李菡瑶看重的人,看在李菡瑶的面子上,便不肯计较他刚才的无礼。可又不愿再跟泽熙耗下去,更不愿听那诛心的预言,于是找了个借口,想将李菡瑶拐走。——他算准李菡瑶抵挡不住谈判的诱惑。
李菡瑶道“当然要去。”
她自不会放过参加谈判的机会,再者也不愿王壑跟泽熙再争执下去,于是嘱咐了泽熙几句话,竟跟王壑走了。
出帐时,王壑回头,只见泽熙正瞪着一双漂亮的黑眼睛,愤愤地盯着他。他对男童一笑,意味莫名。
泽熙“……”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走出一段,李菡瑶见王壑不吱声,问“还生气呢?”
王壑眼望着前方,尽量以轻描淡写的口气,却又含着无法忽视的认真道“你不可再拿他当小孩子。他不是个小孩子!他是个地地道道的男人!”
地地道道的男人?
李菡瑶听了想笑,又不敢笑,怕他误会了,以为她觉得他刚才的行为很无稽,而忽视了这无稽背后蕴含的爱意,忙道“我从未当他是小孩子呀。泽熙最讨厌人家说他是小孩子了。公子不会疑心我跟他有奸情吧?”
王壑瞪了她一眼,道“别胡说!这话也是能乱说的?”见她不以为意,又轻声道“你不懂男人的心思。他虽长得矮,到底也是个男人。你该避嫌的。”
李菡瑶点头道“我明白的。”
忽然就乖巧的不得了。
王壑一时无话可说了。
快到梁朝云帐篷时,王壑站住了,对李菡瑶道“你信我!”
李菡瑶点头道“我信你!”
王壑便笑了,眼中点点星光闪耀。
李菡瑶像被他吸住了一般,磨不开眼,渐渐的脸上泛起一层粉色的烟霞,向周围晕开。
恋爱中的女子就像盛放的鲜花,绽放出别样的美丽和风情;恋爱中的男子也不例外。
譬如王壑,虽出身名门,为人也不孤僻,性子却清淡的很,不如一般少年热情,更不会为了出风头,或者吸引女人注意而刻意地表现他自己。
然最近他一见李菡瑶,黑眸便不自觉放出璀璨的光辉,笑容如春阳般温和而热烈;本就多智,现在是智上加智,行事更从容,处事更果决、爆发更具气势……种种变化,令让他整个人生动鲜明,风采夺目。
他也明白自己害得李菡瑶脸红,心里很愉悦,越要拿眼睛盯着她,看她羞涩的动人模样。
这是一切男人最自豪的时候,与他们获得权势和财富一般,能给他们极大的成就感。
这种体验,王壑以前并不曾有。以前——大概在他长成少年后,凡世交亲友家的女儿面对他时,总要脸红羞涩的。他那时候总觉得莫名其妙,加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