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粉、描眉画眼,装扮得花枝招展来吸引男人,而你打动我的,是你所做的事每一件事都像磁石一般吸引着我,使我不断靠近你,想探寻这小脑袋里究竟装着多少智慧,以及生出它们的究竟是怎样丰富的灵魂……”
李菡瑶怔怔地看着他,喃喃道“我是如何打动你的,我并不清楚,可是你总能用言语打动我。”
王壑道“是吗?那我真高兴。”
李菡瑶道“老爷常告诫我们,不要轻易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可是我拿不住你的把柄,证明你在说甜言蜜语。这些话并不浮夸,也不甜蜜,我为何听了如此动心呢?”她仿佛很苦恼,因为无法逃避他。
王壑道“……”
他感到心悸动得厉害。
他竭力压制住那情感波动,用低沉黯哑的声音道“因为我说的是真心话,并非甜言蜜语。”
李菡瑶道“那你跟我说真心话,你也想扣押我么?”
王壑点头道“想。——”李菡瑶变了脸,正要生气,就听他下面道——“想一辈子把你扣在身边。”
李菡瑶“……”
呆呆看了他好一会,才用甜蜜的神情、气恼的口气道“你这是取巧!不带这么说的!”
王壑道“可这确是我的真心话。”
李菡瑶无话可说了。
情人间的浓情蜜意是说不尽的,然有时候说多了反不适合,这便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了。
两人静默了一会。
王壑问道“还担心江南的事吗?”
李菡瑶老老实实地点头。
王壑道“别担心。我……”说到这他停下,想起刚才她说的“甜言蜜语”,除非他查清了江南的事,否则现在许诺就像是说甜言蜜语,所以他不说了。
他拉着李菡瑶陪他去玄武关,给新规划的关隘最后定稿,然后将一切交付给霍非;还有各项军务,琐碎事很多,所以,他要迟一天再走,朱雀王先行一步。
李菡瑶也将田园托付给霍非。
霍非只得接下。
田园又喜又忧,喜的是可以继续跟霍非在一起,忧的是不能跟在姑娘身边,她不放心。
三月初,玄武军大捷,飞鹰捷报和八百里加急军情连续传进京城,朝廷上下一片欢呼。
三月上旬,两王奉新主凯旋还朝。
朱雀王率骑兵先行。
玄武王父子和王壑等人乘坐机动车在后。
回去时一路顺畅。
简繁不负所托,尽全力筹集粮草,虽不如李菡瑶,也给这次大战很大帮助;尤其大军返程时,有他在沿途妥善安排,每到一地,都有地方官府接待,将准备好的粮食等物资送来,才免除了大军被粮草辎重拖累。
三月二十日,王壑到达凌云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