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绝望。
王壑紧闭嘴唇。
还用再多保证吗?
不需要了!
因为任何保证都没用。
他看着她流泪,心痛如绞,再次低头,吻上那红唇,在激情中忘却痛苦,寻找出路。
……
午时,李菡瑶跟王壑出宫。
他们乘坐一辆乌漆油光的机动车,缓缓行驶,朱雀王、白虎王、张世子、赵子仪,以及龙虎禁卫大将军带人分别护持在车前方、左右两边和后方,其声势丝毫不比庄严、华贵的龙辇逊色,且更多了新奇。
王壑一直沉默,神情清冷。
李菡瑶除了眼皮有点红肿,已看不出悲伤之色,两眼望着车窗外,淡淡笑着。
忽然她想起什么来,对王壑道“我希望以来使的身份,在外面跟男客坐一起。”
王壑点头道“好。”
李菡瑶又问“下午,公子还要进宫吧?”
王壑点头道“不错。”
李菡瑶道“那我呢?”
王壑神情便踌躇起来。他这一回来,有许多的政务要处理,躲不开的。李菡瑶已公然表示跟他对立,他处置军情公务时,不可能带她在身侧。
李菡瑶看他神情,主动道“下午我不去了。”
王壑道“好。你在家等我。”
李菡瑶点点头。
两人静默下来,就听见外面欢呼声潮涌,李菡瑶抬头朝车窗外一看,只见街道两旁无数的百姓对着机动车挥手、欢呼,个个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
其中,有许多的女子。
李菡瑶忽见一个衣着不凡的少女从街旁的酒楼窗户上探了上半身出来,挥舞着手帕子,冲着机动车不知喊什么,兴奋的脸都红了,不由失笑。
“瞧那女孩儿——”她指给王壑看。
王壑看了一眼,微笑道“这姑娘倒胆子大。”
李菡瑶道“新君如此年轻、英俊,哪个姑娘不想看。”
王壑神情古怪地看着她。
李菡瑶却重提前面的话题,对他道“下午,让二少爷陪我吧。你不是说他跟我家表少爷很投契么。”
表少爷即江如波,江家人大多回江南了,因他腿伤未复原,不便远行,故留在京城养伤。
王壑一怔,深深地看着她。
按理,该让他的姐妹们陪她才对,为何要他弟弟来陪呢?男女有别,这不合礼数。
李菡瑶轻声道“听我家姑娘说,上次她在公子家住了一晚,差点连命都丢了,还连累了世子。因此我想,我还是离内宅远些。令弟我是见过的,深信他为人纯良,由他陪我,我比较安心。横竖公子晚上就回来。”
王壑默然,好一会才问“你